翻江大聖揚子雖然是元嬰境的水怪,放在世俗裏算得上是一方大怪,稍有和一些宗門牽扯上一些關係撈個宗門供奉簡單至極,就算是扔在千百條支流匯聚一條的滄潭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所謂百年金丹千年元嬰,這等世俗裏的修鍊程序纔算是合理,像猖巢洞天出來的人間最後一撥背負大氣運的鎏金一代,則就不歸為此類,看年紀輕輕地一撥人如今都差不多躋身了上三境,這種修鍊速度放在世俗裏是有點駭人聽聞的。
精怪之屬化為人形是結成內丹後纔有的衍法神通,別看揚子有些混不吝的樣子,實則開智修鍊隻是一頭翻江鱷的時候足足有幾百年的修為,不過命好,從一條小溪裏殺了出來,呆在揚子湖幾百年,實則沒有參與太多世俗間的紛紛擾擾。
這也歸功於釋蓮大洲佛教一脈對於山水氣運不是特別看重的緣故,遠沒有其他三洲對於山根水運錙銖必較的地步,而後跟著慧宏和尚去了滄江源,有沙門大能坐鎮算是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再加上躋身元嬰後更加如魚得水,優哉遊哉地吃水運享功德。
直到今日才見識到何為山巔的風景,何為上三境大修士的風光無限,隻是覺得自己這幾百年的修為當真是虛耗光噲窩在小水窪裏坐井觀天了。
以前隻是以為自己這元嬰境多麽了不得,放在世俗裏一些宗門宗主也不過是元嬰修為而已,比他牛的地方不過家底渾厚了一些,法家神通傍身多了一些。
見過白川的出劍和施依依的拳頭,才知道元嬰算個啥啊!
一劍一拳的事情,再多也沒有了。
而世俗王朝對於上三境,尤其是號稱人間最強八境大劍仙和最強九境大宗師的禮遇有多隆重,算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佛教護教羅漢嘉燁和屠缽兩尊者給打跑了,性命無礙,在釋蓮大洲他們就是不死之身先天不敗,不過繼續在這邊糾纏已不必要,月墨國主對此事不聞不問,幾個大宗門也同樣不插手,背後到底在算計什麽不得而知,佛教雖然不稀罕山水氣運,可也沒有讓儒家之人在此耀武揚威的道理。
很有可能在滄潭的龍門虛會有一場大戰,一洲大潭的氣運沒有這麽便宜外人的道理。
秦賜王朝失去兩位羅漢的幫襯哪裏還敢和白川等人撕破臉皮,施依依那一場打得整條滄江河水四立驚天勤地,就算拉了一支幾萬人的軍隊待命,這時候也不敢輕舉妄勤了,當真拿一半國力去死磕事後還不一定能留下這一撥人,不劃算。
既然對方強勢如此,那就結些香火情,小龍門的謀劃雖有千年之久的經營,又如何?形勢比人強,有些時候不得不低頭。
遊盪在滄江底的揚子才總算見識到何為千年經營的水運到底有多磅礴,潛龍宮的禁製開啟,任由頭頂小泥鰍吸食,連帶著揚子收益匪淺。
本就一路吃得肚皮鼓囊,如今更是差點給把水運給吃吐了,本以為自己呆在滄江源頭拿了一份大水運,估摸著自己家底也不薄,可跟小龍門的底蘊一比,嗬嗬,滄海一粟,九牛一毛。
終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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