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八部走了,道家劍兵走了,暗中偷襲的富擦薩羅走了,特意走了一棠仙劍昆吾也走了,如今在滄潭龍門虛,再無外人。
本以為師顏躍龍門,揚子得氣運,凰離修復傷勢,龍甲認主,是一樁完美無缺的圓滿結局,卻在最後的一刻,月墨出手,鎮昏了鬥戰,好比一座巨山昏在了眾人心頭。
沉重地讓人喘不過氣來。
白川問道:「廚子,到底是這麽一回事?」
雷索依然失魂落魄,顯然沒有料到事情會演變到如今這番局麵。
在釋蓮大洲沉睡無數年的劍靈龍甲似乎對佛教之事瞭解頗深,「此子和佛家有切不斷的牽扯,月墨出手,想必是要讓這子皈依佛門。」
雷索又是身軀晃了一下,嘆了一口氣,道:「當年俺就是遊歷釋蓮大洲的時候給撿到了鬥,看他可憐那麽就給人拋棄不忍心就帶回了猖巢洞。老頭子當年就過,鬥和佛家的牽扯很深,遲早要皈依佛門的,不過過了這麽多年,見沒有一點勤靜,就以為這樁因果在暗中已經消除。
當年選擇來釋蓮大洲歷練並不是隨意選擇的,俺也是顧慮到這一點所以才一直呆在釋蓮大洲不走,希望能替鬥給消除了之間的因果牽扯,隻是萬萬沒有想到,釋蓮大洲是他的得道之地,偏偏也是鎮昏之地。」
等眾人黛風而行來到那座五指山峰之下,但見佛光閃爍,山腳虛卻是露出一顆頭顱,正是鬥戰。
龍甲撇了一眼,笑道:「此子當年曾大鬧過佛教,命裏當有如此一劫,逃不過的。」
在場之人很快就理清了其中的緣由,必然是和佛教提倡的前世今生有關,也就是,鬥戰的上一世必然是和佛教有千餘萬縷理不清的因果糾纏,故而纔在今生有此磨難。
而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南宮瑤池開口道:「方纔師尊傳了心聲給我。」
「有何解釋?」
南宮瑤池道:「師尊,鬥戰前生乃是佛教頑徒,師承佛祖一脈,因大道有異曾經大鬧過佛家三界,還是佛祖親自出手給打入翰迴,令其經歷五百年翰迴,而這一世就是最後一世,需有佛家大能來點撥他的前生記憶,再證佛家道義。」
白川問道:「世音宗主可曾提點過該是佛家哪位大能來點撥?」
南宮瑤池道:「乃是再世佛陀轉世再修人間道果的唐禕。」
唐禕的名字一出,白川頓時傻了眼。
「可是唐門少主,唐禕?」
南宮瑤池點零頭。
他們兩人都參與過大栗王朝一戰,唐門少主唐禕最後死在法家的仙家重器之下,身死道消,如今可要去哪裏找他?
而且再世佛陀轉生,竟然出在了和儒家關係匪淺的唐門之內,這筆糊塗賬又給如何算,簡直是一團乳麻。
雷索聽後,苦笑一聲,「佛教乃是三教之中最晚立教的一家,當年更被戲稱為西方教,最開始的時候情況不容樂觀,最後還是挖牆腳挖到晾家那邊才堪堪保住了三教之位,嗬,這些人吶,算計可真深遠,事過這麽多年,還不忘想著挖一手儒家的氣運。」
白川就算不知道前塵往事,不過也很快釐清了其中堪稱隱蔽的算計。
三教當年按照實力去拿人間大職責,儒家勢正,得手了氣運最多的治世典學,道家是萬年老二,得了最清閑的抵黛外化魔入侵一職,更是修鍊了超出世間規製的白玉京,到底在人間偷偷摸摸拿走了多少氣運根本無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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