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在身?」
鍾正南臉色一變,大有深意地打量了一眼白川,點頭道:「不錯,我在上山之際,中過進士。」
一旁的老金丹頓時嘖嘖稱奇,「想不到你這小鬼當年還有功名啊,怪不得整日在這邊滿嘴芬芳的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敢情還是個讀書人啊。」
鍾正南立馬麵紅耳赤,他自小才華橫溢,滿腹經綸,學富五車,才高八鬥,在沒上山修鍊之前可是鄉裏鄰間被稱譽的神童,一向仰慕儒家學問,苦讀聖賢書,掛在嘴邊的至聖言語卻在這些山野之輩的嘴裏是那滿嘴芬芳的玩意,哪能不氣。
雖然後來得了機緣被山裏的神仙引入了道門,可這儒家學問一直就沒放下來過,悶哼了一聲,「這些大學問你個糟老頭子懂個屁,對牛彈琴。」
老金丹嗬嗬一笑,儒家之學如今在人間是被三教百家摒棄之學,說你是滿嘴噴糞難道錯了?
「鍾正南,老夫現在是不是該稱你一聲鍾進士啊?小兔崽子,真要尋死,還攔著你?」
說完晃晃滂盪的離去,一心尋死,無他人無尤。
看著鍾正南依然氣憤難平,白川沒來由的心生歡喜,想不到道家之人也對儒家之學如此維護,不得不說儒家之學並不是一點也無可取之虛嘛。
「小兄弟,可否告知學得是儒家哪一家學問?」
鍾正南撇了一眼白川,要說白川身著一身潔白儒衫比他還要書生氣更濃,更像個學院學子,歪了歪腦袋問道,「你可是儒家學子?」
白川含笑點了點頭。
鍾正南抿了抿嘴唇,「我學得是心聖白老爺的學問,隻是如今不盛行咯。」
白川眼珠子一亮,有緣啊!
「當真不怕死?要接這樁生意?」
「怕個鎚子,大不了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中!前方帶路!」
果然是心聖一脈的學問啊,哪有這麽多之乎者也,怎麽爽快怎麽來!!
心有不忿,就罵聲娘!
這纔是心聖文脈的精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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