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稱心如意的入手了那把仙兵品秩的腰後刀。
不過也因此幹起了給道家跑腿打雜的瑣事,不然已經躋身十境飛升境的賒刀人賀謹言何用至於呆在釋蓮大洲替神道看著鍾正南。
撈點蠅頭小利是真,最主要的原因還不是因為欠了那神道首座木皇以太的人情難還,不得已之下接下這些差事,隻是木皇以太轉手就撇下了墨家兩人,讓鍾正南和白川搭上了關係,這等背地裏使一些手段,其實還是讓郭弱和賀謹言的心裏有些疙瘩在的。
對於王靈官的噲賜怪氣,他們二人就算心有不喜又如何,手裏窮是一回事,受人恩惠也同樣讓他們虛虛受製,仙家之間的恩惠糾葛跟人間世俗又有些許不同,彼此之間的因果牽扯十分嚴重。
俗人倒是可以做到恩將仇報忘恩負義,頂多是天譴報應,死後難以安生,像他們這種壽命幾乎與天齊的大修士,一旦逆了因果,那可真是現世報,影響到的可是終其一生的大道根基。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別看人間大修士各個風光無限,其實同樣在紅塵俗世裏不斷地打滾,天下熙攘皆為利往,神仙也同樣逃不過。
不良帥洪中卻對神道和墨家之間的這點齷齪事嗤之以鼻,其實墨家一脈也是可憐人吶,多好的局麵楞是束縛在自家的道義之上成了給他人打下手的份,不得不說人間百家,為何隻有三教腕穎而出,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在冥間,盯著我們的還有其他的勢力,諸位莫要掉以輕心啊。」
王靈官道:「洪中,這話什麽意思?」
不良帥洪中遙指幾頭因不堪神仙墳暴乳的氣息而逃竄出來的呲厄默,「這種鬼玩意能出現在冥間,諸位就沒一點想法?這冥間說是佛教的一畝三分地,並不使然啊,就連我經營了這麽多年,外麪人雖稱一句冥間之主,那也不過是阿諛奉承之言豈能當真,要說冥間之主,真正來說,還是那些在此經營無盡歲月的鬼王啊,咱們都隻能算是外來人,過江龍,人家那纔是真正的坐地虎,地頭蛇。」
看著幾頭逃竄的呲厄默,王靈官哼聲道:「你可知是哪位鬼王想要插手其中?」
洪中搖了搖頭,「誰都有可能,在人間紮穩腳跟的可是萬鬼王。」
賀謹言卻是嗤笑一聲道:「洪中你也未免太瞧不起我們了吧,冥間萬鬼王雖然多但在如今人間真正鋪開場麵的怕也沒幾個,想要在白川那一行人身上下功夫的,怕是覬覦這小子身上的那兩柄仙劍吧,萬鬼王裏生前是劍仙的可沒有幾個,孔瘍,算是一個吧。」
洪中瞇了瞇眼,白了賀謹言一眼,「就屬你聰明。不過孔瘍真有心算計要當那黃雀在後的話,這事有點麻煩,怕是我們這幫人算計來算計去,都給人家做了嫁衣裳哦。」
幾人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
冥間萬鬼王,當中尤其是孔瘍,早有那實力稱鬼皇。。
就算人家現在入駐了人間又如何?在冥間,那纔是人家的真正地盤。
到底佈置了何等樣的後手等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