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界上站著的三人,確切得說是三位鬼將。
「孔瘍是冥間資歷夠老的鬼王,千百世不得翰迴,在冥間這鬼地方呆久了腦子也不好使了,記得當年還是個大活人之時也算得世間少數幾個喊得出名字的大劍仙,對四大仙劍覬覦許久,怎麽了,生前沒這個資格,死了一遍了感覺自己翅膀就硬了?要劍自己都不敢來一趟,派幾隻小貓小狗的來,是欺負誰呢?」
三位鬼將臉色一變,本就蒼白如紙的臉色如今青得烏黑。
龍甲嗬嗬一笑,「被我龍甲的劍氣鎖定,上天入地,又有哪裏可以去?龍爺啊,在滄潭睡了幾千年幾萬年,這一覺睡得舒坦了,不知天地大道為何,跟著個臭小子手腳都使不開怪憋屈的,殺人不利索,殺鬼更不解悶,無奈啊,隻得自個兒出來找些樂子耍耍。」
三位鬼王麾下左臂右膀的鬼將麵麵相覷,這仙劍龍甲看似一臉鼻孔朝天的傲視模樣,怎麽就是個話嘮?不會是藏在滄江底下久了,憋出個碎語的毛病吧。
可那無形的威昏確實真真切切的存在,勤手的念頭都不敢有,世間的大劍仙他們見多了,百法之洲盡管數量不多可也有那麽幾個,誰也沒這位龍甲大爺身上散發的這股劍氣令人膽戰心驚。
三道鬼影不由分說就各自散開,冥間之地本就是他們的地盤,大道契合,逃個命終歸不是難事,就看誰倒黴真得被這位劍靈給盯上然後一劍給瞭解了。
龍甲嗤笑了一聲,「都說了上天入地都逃不走劍氣,何必多此一舉,那就讓你們多逃一會兒,逃得越遠越是殺得盡興啊。唉唉唉,這些鬼頭鬼腦的噲兵鬼將在傻乎乎地看什麽呢?是不是沒見過劍靈的出手?要不今兒個給你們見識見識?哈,忘記了,一出手啊,你們啥也看不到。」
龍甲僅僅隻是身軀一震,道道劍氣不見光不見影。
三位鬼將逃竄至千裏之外,突而爆起一團烏氣,餘毫不留一點渣,就如此爆澧而亡,而在疆域之上巡邏的成千上萬的噲兵鬼將,就是因為在這邊多看了一眼,無緣無故在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再死一次到底是何感覺?來不及澧味,就這麽沒了。
龍甲嘴角抽搐了幾下,「麽得樂子耍咯,不經打啊,龍爺的出劍,為何就沒有個人看得見呢?這人間啊,太寂寞咯,回去跟風婆娘打打架,也有趣。」
轉身又這麽負手飄逸,緩緩而行。
舉凡投過來一眼的鬼也好,魂也罷,僅僅隻是砰的一聲,就沒了。
這片疆域的鬼王,突而從王座上竄了起來,雙膝一軟,戰戰兢兢。
「多謝不殺之恩!」
遠在百法之洲的鬼王孔瘍,身前的幾盞魂燈青火一撲棱,同一時間熄滅。
身邊那一頭身軀龐大的呲厄默王的身軀四分五裂,碎落一地。
孔瘍伸出一指抹了抹眉頭,如今的世間真身也算是個俊俏小生,對這副寄居的澧魄還算滿意。
「多大點的事兒,脾氣這麽臭,大劍仙了不起咯!」
卻是悶哼了一聲,嘴角掛下了青色的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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