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展,滂然無存。
一虛幽穀裏,白義演化著鏡花水月大神通,人間就如一麵鏡子,在身前變幻莫測。
國士無雙趙靖,輕輕咳了一聲,「道家先出了手,聖門在玄清大洲的棋子都給連根拔起。」
白義嗯了一聲,「有幾家的老祖死了?」
趙靖撇了撇嘴,「雜家,農家,醫家,商家,兵家,縱橫家還有幾家在人間界有傳承的,這些個老祖宗差不多都給佛道兩家給整沒了。」
白義哦了一聲,笑道:「布了那麽大的一個局,終於到了收官的時候了啊,嗬,人間第四教,突然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這個謊言吶,騙了多少人。」
「大兄,我們…………」
白義收起了鏡花水月大神通,嘆了一氣,「老爺子當年就說過,聖門的事難成,我們還不是走到了今天,不就是拉出家底打一架嘛,那就打唄。」
國士無雙算無遣策的趙靖首次生出了傍徨的念頭,為之付諸了多年,突然有一天有個人告訴你,你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那種信唸的崩塌,最遭人罪。
「大兄,我們的刀,該向誰遞出去。」
白義搖頭苦笑道:「亮道,你說該向誰遞刀子?」
「大兄,新天地那邊?」
「人間都沒聖門的氣數了,你覺得新天地還有位置留給我們?三教!嗬,為何就跳不出三定數呢,真得可笑!誰搶得多,就打誰,聖門,不就是與世為敵,何懼。」
法家老祖宗管鞅,望著大栗王朝的方向,一聲唏噓。
「呆在天外天享福多了,人也糊塗了,不知不覺入了局,懵然不知,打得挺鬧騰。」
韓勤道:「老祖,法家當真不能在人間界再有立錐之地?」
管鞅苦笑了一聲,「誰懂這個大道是怎麽想得,蒼生為螻蟻,神仙又何嚐不是呢?」
高餚繄了繄那一根能衡量世間法度的行山杖,「老祖宗,賭上賜左郡高氏如何?」
管鞅悲嘆了一聲,「大勢已去亦,咱們百家啊,給人當了鋪橋的板子咯。好一計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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