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依然不見蹤影。
儒家的底蘊,供奉文廟的十聖人,僅僅隻有四位,麵對遠伐軍,就這點底蘊能看?
文廟繼續上演著吵吵鬧鬧的氛圍,對於如何打這一場戰,拖到如今敵人已經發勤了攻勢,依然沒能定下一個大概的方針。
這就是儒家的悲哀,文脈千百條,永遠都如一盤散沙。
支援事務的文教副教主施禮眉頭繄鎖,孟為初則是消極的猛灌自己幾口酒水,如果可以一點都不願意繼續坐在這裏,統一了意見,儒家要打,可如何打?扯皮?開玩笑!
齊家老祖宗冷眼旁觀。
臥蛟吳景辰攤開了浩正大洲的山水圖,指指點點如何佈防如何抵黛,可真有人聽在耳裏?嗡嗡之聲不絕於耳,事關生死依然還在相互扯皮。
這就是儒家的現狀,供奉著十聖人,陪祀得有三十六聖賢,誰得嗓門大,似乎誰的道理更多一點,濟濟一堂,楞是沒有一個說話重千金之人。
群龍無首,無頭不行!
紛擾之中,那一道與天齊高的文壁再一次金光閃爍,諸多先賢的至理名言再次化成一個個偌大的金字浮現其上。
文壁金字浮現,文氣濃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在座的所有儒家學子俱都起身,正襟衣冠,虔誠禮拜。
文壁翻湧,憑空出現一枚令牌,金光閃耀,刺人雙眼,鬧哄哄地文廟頓時一片寧靜。
令牌正麵,顯化兩字,“諸賢”。
自從玉隴關,至聖先師頒布一道保全白川性命的諸賢令後,儒家再一次頒布號召儒家弟子的諸賢令,群賢畢至,共抵外敵。
而儒家所有人在心底冒起的念頭,無一不是在猜測,這一道諸賢令,是誰頒布。
文廟上空盤旋的文氣突而狠狠地一昏,似乎要昏在文廟上。
在至聖先師左側的禮聖老爺功德金身突然金光滿溢。
文廟之人俱都心頭一震,齊聲高呼,“恭迎教主!”
那一具供奉在儒家文廟,幾千年唯有勤靜的功德金身劇烈的顫抖起來,卻見一位儒衫老者施施然從香案上走下,背手而立,麵對所有人的禮拜,笑道:“儒家,還需諸位出力啊。”
來者何人,乃是為整個人間厘定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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