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該問這些旁枝末節的問題啦,上文氣長城的軍符還不捨得給?聽說啊那九燭在城下叫嚷了好幾天,指名道姓的讓我來,這不就來了嘛,哼,小九啊小九,當年能在定軍山斬殺你一次,那麽今日在文氣長城下照樣能斬殺。”
坤泍頗為欣慰得看著白川在那兒大放厥詞,當年還是小修士的小師弟今兒個終於成長為獨當一麵的大劍仙啦,經歷過這麽多事,身負著儒家興盛的大氣運,都有實力去跟妖族上古傳承下來的祖巫一較高下了,還有什麽比後輩崛起更讓人興竄的事呢。
丟擲一枚特製的軍符,笑道:“出城一戰需要接受執法隊的監督,每一虛戰場的得失都是一筆賬,麵對三家攻伐,咱們儒家的底子再厚在如今這個階段也要精打細算的來,我們耗不起的,見好就好,別讓人家在背後給你穿小鞋。”
白川拍著胸脯道:“師兄,我也是打過戰的人又不是初上戰場的雛鳥,兩方開戰最重軍紀嚴明,尤其是仙家武備之間的比拚,一招一式都是殺力巨大的衍法神通,一些無謂的消耗自然不會發生,你說得這些我都懂,更加不會跟執法隊的人有意見,想要打贏這一場大戰,還不得這些人在後麵錙銖必較計算每一虛戰場的得失,你啊,安心吧。”
坤泍當然不會對白川這一行人有太多的擔憂,就算出城而戰,可隻要不被身陷重圍裏想要全身而退還是不難的,並且白川的性子他也瞭解,可不是那熱血上頭就一股腦莽的那種人,對於戰場局勢的把控這小子還是有自己一套的精細打算,屬於謀而後勤的聰明人,其實這一行人力唯一需要擔心的莫過於施依依這丫頭,真要開啟了興致來,說不準當真會沖進敵人的重重包圍裏,尤其是在緯城這邊的正麵主戰場,遠伐軍的大部分主力大修士幾乎都在這邊觀望戰局,一旦陷入重圍難以及時退迴文氣長城的話,勢必要一命搭一命的去送人頭。
在白川領了軍符後正要準備前往文氣長城之時,坤泍大有深意的交代了一聲。
“九燭雖然一天到晚叫囂著找你廝殺,可你此行的目標可不止是把九燭給打跑這麽簡單,至於埋伏後手之類的事我也不會特意叮囑你,設圈套下絆子妖族冥間那撥人不比人間的修士差,不過你既然出城一戰,尋找空隙的時候不免可以多積攢一下軍功,有大好虛的。”
白川瞇了瞇眼,“師兄你跟我還藏著掖著呢,不夠地道啊。”
坤泍灑然一笑,“儒家對外的征伐其實很多年前就已經停止了,可不代表儒家都是些飽讀詩書的聖賢人,霸道一脈的存在就說明瞭很多,其實在早些年,儒家是有文隱之官的職務,在儒家主殺伐,地位嘛,嗬,僅次於文教教主。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文隱之官早已荒廢,但在如今的局勢之下,再設文隱官職,屬於勢在必行之舉,你多多琢磨一下。”
白川眼珠子一亮,原來儒家還有這樣的一套說法啊。
地位僅次於文教教主,如今禮聖老爺身化山河,文教隻剩三位副教主,那麽誰一旦坐上這文隱之官的位置上,豈不就是如今整個儒家的話事人了?
積攢軍功,博文隱之官。
嗬,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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