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部署,預計很快就會爆發一場雙方最頂尖戰力下場廝殺的戰事,到時候會否把這個人間打得天崩地裂,不得而知了。
因為虛理起鍾子息的事件比較棘手,一些在儒家文廟能說得上話的大佬差不多都抽空回了一趟知禮書院,應該是要搞一出三堂會審的老戲碼,其實麵對這樣的陣仗白川心裏還是有點發虛,盡管在儒家能替他說話的人不少,但畢竟這一次是自己理虧在先,站不住腳跟子,就連扯淡也是音量不夠大,已經做好了被人頂在那邊難堪的打算。
為此坤泍特意在白川來到這邊之時等在了文氣長城上,見了麵第一句話便是,「賜弓城那一戰勝得很僥倖,太過冒險了一點,置之死地而後生是兵法的一計,可在五苦情報如此不詳細的情況下全力一搏,這樣的做法是不可取的,盡管儒家有意要保著君子國算是有心要保全儒家的臉皮,可知禮書院和緯城都沒有下了死命令,你明知對方使得是請君入甕的戲碼還一股腦地紮進去,就屬於非常不明智的決斷。」
白川自然是唯唯諾諾不敢反駁,的確在賜弓城的一戰就是因為收集五苦的資料太過片麵,自己也有了一劍之下誰還能扛得起的自負,差點是讓天幹地支三組人馬俱都交代在賜弓城那邊,事後回想,要不是佛子求難有奪果子的訴求,怕最後麵對的結果必然是死傷慘重還守不住賜弓城的局麵,到時候他白川可就是千古罪人一個了。
坤泍背負著雙手,唏噓道:「仲奚這老匹夫雖然學問做得不怎樣,為人也是迂腐,出了名的認理不認親,可就這麽交代在那邊實在令人惋惜,他可是儒家這些年來最有望提到聖賢之列的大儒,為了儒家所謂的天地脊梁骨,不值啊,不過要沒有這點感悟,怕也就不是仲奚了,求仁得仁,算是死得其所無愧他的一生了。」
白川苦澀一笑,「仲奚先生,無愧儒家聖賢,這一趟來知禮書院我倒是想替仲奚先生求一件事,希望能在文廟為他老人家塑一座功德金身,人間的儒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