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勝果背後的辛密(1/2)

第一個跳出來破壞一片祥和氣氛的人選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儒家三十六聖賢之一,沈高堂。


白川並不認識,飛昇天外天坐鎮天幕多年,直到浩正大洲戰事爆發後才下了人間,而之所以認出他來,還是通過地支組的卷宗而得知。


在天幹旃蒙乙組裏,算是儒家這邊神通衍法有些名頭的聖賢,可要說是屬於綜聖一脈出身也盡不使然,卷宗上標註得沈高堂乃是亞聖一脈的弟子,這又是鬧那一齣戲?這開鑼的,怎麽也翰不到亞聖一脈纔是。


所以在沈高堂出言之後,躲在角落裏和侳崖竊竊私語的孟為初立馬就黑了臉,這沈高堂算是他的師弟,今兒個搞這麽一齣戲碼竟然事先都沒有和他打一個招呼,不由心底有些吃味兒,因為鍾子息這事終歸是會有人死咬著不放,沈高堂這會兒出麵挑起這個話頭,純粹就是給綜聖一脈當槍給使了。


孟為初倒不是怨恨沈高堂的自作主張,而是品到了一些別樣的滋味,敢情是他這個亞聖大弟子這些年毫無作為盡想著偷懶,鬧得一脈師兄弟都有些念想,該不會暗地裏和綜聖一脈眉來眼去勾勾搭搭了吧。


侳崖趁勢就刺了一句,「我要攤上你這麽個首席大弟子,也該想著去和別家文脈套套近乎咯,這天外天呆不下去了落到人間,該爭還得要爭,活得比你明白得多。」


孟為初翻了一個大白眼,話糙理不糙,是這麽個理兒,就是看著齊家老祖那幹巴巴的臉皮皮笑肉不笑得捂嘴偷著樂心裏就十分得不是個滋味。


儒家各文脈爭來爭去,畢竟是一家子人關起門來吵架,按讀書人的說法就是如此無傷大雅之事沒必要上綱上線,而他們這些坐鎮天幕瞧慣人間的聖賢之流,下了人間想手裏頭多捏著些玩意兒也談不上吃相太難看,就是心甘情願給別家文脈當這個槍頭使,這就有點落亞聖一脈的麵子了。


他孟為初是沒啥出息,整日裏就顧著嘴邊的一口美酒,文教的事幾乎就沒怎麽放在心上過,可胳膊肘往外拐,還拐得如此不上道就令人氣憤了。


「糊塗啊,咋就活了這麽多年就看不明白這人間的大勢走向呢,」孟為初怒其不爭地嘀咕了一句。


侳崖嘿嘿一笑,「高高在上久了,不懂人做人的道理,有啥稀奇得事嘛!」


當然又換來孟為初的一個大白眼。


施禮顯然也是早有準備,侃侃而談道:「高堂所言的罰一事,可有所指?在戰事爆發的初期,儒家著實走了很多的錯路,要不事情一件件來,逐個分析然後掰扯開來大家一起評個理?」


其實沈高堂這個人的脾性便是怨恨分明賞罰有度之人,他這麽急著跳出來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施禮先前說多了近段時間裏儒家的勝事,目的自然是為了振竄儒家的士氣,但在這位聖賢眼裏並不如此覺得,反而認為儒家嚐了一些甜頭沾沾自喜是不可取的,既然今兒個儒家有頭有臉的人物都齊聚一堂,不該說些蠅頭小利來圖個開開心心,反而應該把那些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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