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不到天五境充其量就是個隻能捱打不能還手的泥腿子而已,尤其在儒家當道的浩正大洲,這些泥腿子就是上不得檯麵的玩意,就算境界高了一些同樣自身有高人一等的心態,麵對白川的諂媚還是十分受用。
眼見著白川偷偷遞過一壺軍營裏禁絕的仙釀,一聞酒蟲子就大勤,卻是故意板著一張臉道:「行軍打仗嚴禁酒水,小兄弟你這是犯了大忌啊。」
白川二話不說一把塞過,「餘著,等戰事告一段落後仙師再品嚐品嚐,貨真價實的仙家酒釀,是我一片心意,來這邊混個眼熟,開打了後,仙師多多照拂一番。」
其實仙家武備這些修士裏私自在軍營裏偷偷著瞇幾口仙釀是常有的事情,隻要不耽誤了戰事,很少有人當真會嚴加管束這幫子山裏的神仙老爺,白川少說也在玉隴關打了十多年的戰事,其中一些門道還是摸得清,不過是睜眼閉眼的事,放在哪都一樣。
許是見白川頗為上道,幾個負責站崗的修士都圍了過來嘻嘻哈哈,白川分別每人都送了一瓶酒釀,憑著厚臉皮很快就跟幾人詳談甚歡。
胡乳吹牛打屁一頂頂高帽送了出去,倒是讓這些自覺高人一等的修士覺得這衝鋒營的新兵蛋子還真有些人情世故,也就放任他可以在軍營裏逛盪。
白川也不客氣瞧著沒打坐的修士上去就是一瓶仙釀塞過去,逢人便帶上一頂高帽,反正是把姿態放得低,而這些羽衣國的仙家武備修士也覺得理所當然,不入天五境的純粹武夫本就是泥腿子,孝敬孝敬一下練氣士這不就是理所應當的事嘛。
而且白川這一次的出手也不含糊,那一壺壺仙家酒釀確實是好東西,是君子國的特產享有不俗的名頭,幾個老酒鬼就是拿鼻子一聞就知道是個好貨色。
「唉,姓白的,你這是君子國那邊的仙釀吧,是個好玩意,可值不少錢,看不出你小子家底還不少。」
「嘿嘿,仙師,既然來孝敬的當然不敢含糊,事關性命哪裏敢把次貨拿出來,那不是丟人現眼嘛,我啊,兜裏還算有幾個神仙錢,這萬一死在戰場上,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還不如換幾壺美酒來得痛快。」
「是這麽個理兒,這一場戰打下來也不知道咱們這裏還有幾個人能活著,多喝一口都是賺的咯。」
隨著白川一調劑,還真有幾個按捺不住酒癮發作,偷摸著吸了幾口,頓覺神清氣爽,豎起來大拇指,「好酒,真有你們衝鋒營下場廝殺的時候,放心肯定看著你,就是你小子別一股腦地往前沖,都是神仙在打架,萬一一劍劈下來,可沒人保得住你的項上人頭。」
「要滴要滴,就是要仙師們一句交心的話,給咱指條明路也不至於死得不明不白。」
隨著幾個修士偷摸著喝了幾口酒水,那酒味兒瀰漫,飄香了整個帳營,氣氛也是一下子就活絡了起來。
白川知道,跟這些山裏神仙套交情的時候到了,就地一坐,打算跟他們天南地北先吹噓一番再說。。
卻在這時,突然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傳來,感覺這段的文氣長城都給晃了一下,帳篷也是搖搖晃晃,那些打坐入定的修士俱都齊齊睜開了眼。
「這是劍氣互撞啊,莫非是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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