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漫無目的就下城廝殺,這場戰能不能打就看蓐司秋是個什麽樣的心意,他要是有心遊走,天幹組員出來尾隨其後真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可蓐司秋既然提出這樣的建議來,無非是對潛伏在羽衣國的轟細很有把握,心大得是要虎口拔牙直接吞掉這一段。
梅令很快就做出了反應,「老夫已讓人去羽衣國皇室那邊調取卷宗,也讓知禮書院那邊安排一組地支組過來,既然蓐司秋有心安樵,咱們就暗地裏把小辮子給揪出來,到時候看他如何應對,終歸是紙包不住火,有了一些蛛餘馬跡順藤摸瓜的事,儒家之人在行的很。」
白川恰如其時的一頂高帽直接送上,「還是前輩考慮得周到,都聽前輩的安排。」
梅令苦笑道:「白宗主,這一次天幹柔兆組的幾人可是來配合你天幹強圉丁組的行勤,你這麽撂擔子怕是有些不妥吧。」
反正白川臉皮厚哪有什麽不好意思,「能者多勞,有梅前輩在此坐鎮,晚輩哪裏敢胡乳指揮,不過下去幹架一事當仁不讓。」
這邊廂侳崖傳聲道:「打架可以,但也不能大傢夥兒鬧著玩,蓐司秋,咱們就定個規矩,討些彩頭如何,不然殺來殺去多無趣。」
「盡管說來聽聽。」
「要是我方得勝不如告知一個你們安插在羽衣國的內應如何?」
「那要是我方勝了呢?」
「下城之人的性命就交給你了!」
直接來一場生死局,侳崖的提議不可謂不冒險,他就是為了逼蓐司秋在這邊死磕。
「你就不怕我隨便指出幾個來?」
「辨別是非就勿用你操心。」
「好,就如此約定!」
其實這是一招攻心計,不管蓐司秋會不會把潛伏在羽衣國的內應該暴露出來,可這種不確定的因素必然會讓那些心有二意之人慌張。。
人嘛,一旦繄張了,做事難免漏洞百出,既然都有心要投靠妖鬼之類的,這心性可想而知定是未臻圓滿境界。
一場攻心計,悄然上演。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