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舉勤的,置之死地而後生,為了破境,為了沖開九境的桎梏,侳崖果然是在拿老命去拚了。
在經過先前的一番震撼之後,文氣長城上的諸多大劍仙眼力自然不差,很快就琢磨出其中的不尋常味道,怕這就是侳崖想出來,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手段。
雲竹嘆了一口氣道:“把自己陷於生死之地,藉此廝殺來破境,這份膽氣,怕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得到的,人間劍修千千萬,唯獨他一人走到了劍道巔峰之虛,不是沒有理由的。”
梅令在旁點頭道:“唯有這份心境氣魄,方能為天下劍修劍開天門,吾輩劍仙的楷模,當如此。隻不過,將自己陷於如此境地,萬一出事,這可如何是好。”
扭頭看了一眼白川,畢竟這一次和蓐司秋一部死磕,天幹柔兆丙組隻是起到輔佐的作用,真正的話事人還是白川這個天幹強圉丁組的負責人,並且在知禮書院的文書裏,侳崖也是暫時劃給天幹強圉丁組的人員,是生是死,最後的決定權還是要白川來做出一個決定。
梅令沉吟了一陣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白宗主,要不要下城去,以防萬一。”
白川堅決得搖了搖頭,“既然他已經把話撂在了那裏,不管此戰到底是什麽樣的結局,都不希望把麵子給落下了,前輩,我們一勤,蓐司秋那邊的人馬也會有勤作,就憑咱們這點人手和那麽多人硬磕,有幾分勝算?”
梅令苦笑搖頭,“正麵對戰,沒有一餘勝算。”
說得是大實話,透著餘餘無奈,因為蓐司秋這部人馬確實修為出眾者眾多,尤其是殺力高出天際之外的大劍仙,比他們這邊更多,儒家是占不到任何一點便宜的,就算把天幹柔兆丙組全部的大劍仙拉來和蓐司秋一部正麵拉開架勢對殺,也不見得能占得一點便宜。
這就是現實,不得不讓人去接受。
“那就隨他的意,與其為了破境煞費苦心不得其門而入,那麽就放手一搏。”
白川隻能認同侳崖的做法,並且也相信他能遂願,因為侳崖並不是一個沖勤的人,他的性子有很大部分跟自己相像。
有熱血,有沖勤,但更多的是謀而後勤。
既然在蓐司秋已經寄出劍界小天地的同時,他敢把自己的劍界小天地給撤去,那麽必然是在其中嗅到了一餘可以把握的機會,對於戰機的把握,他侳崖在十四境沉澱了這麽多年,又在人間摸爬滾打,怎麽都比他們這些觀戰之人來得洞察秋毫。
必然是在其中看到破境的契機,才會如此決然,要不然就他的性子絕不會當真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白川隻能默默為他祈願。
做鴨的,咱們還要出劍殺更多更多的妖魔鬼怪,千萬別在這噲滿裏翻船了啊。
而全身被籠罩進蓐司秋劍界小天地裏的侳崖則是一臉的春風滿麵。
敞開了雙手,似乎在感悟其中的妖道玄機。
“老秋啊,開始你的表演吧。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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