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站在文氣長城之上,遙望萬裏焦土,不知作何感想。
天幹強圉丁組已經從羽衣國那邊撤離,因為正麵戰場的開打,遠伐軍和儒家都給拖入了最大的一場戰役裏,分別投入能調勤的所有人馬,再遠一些的戰線已經無暇顧及,隻能等著一場戰事的結束。
白川等人一直在為文氣長城查漏補缺,天幹上章庚組給打崩重組對於儒家的影響還是比較大,至今都未能徹底重組,實在是一時抽不開人手。
又因為佛道兩家大批人馬進來,連三教修士組成的天幹昭賜葵組同樣給解散掉。
而大力進攻文氣長城的百家修士就是儒家現在最頭疼的勢力,已經不用遠伐軍開闢第二虛大戰場,百家修士所在之地就已經是儒家要直視的第二虛大戰場。
淪陷的疆域已達十萬裏之數,遠比遠伐軍的攻勢還要來得兇猛,儒家在打完正麵戰場的一役後,回過神來就要考慮如何牽製百家修士的步伐,這批人的實力可是一點都不比遠伐軍弱。
已經閉關沖境入了十境飛升境的侳崖現身在牆頭,拍了拍白川的肩膀道:「小白臉啊,又沒戰可打,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
白川搖頭苦笑道:「就是因為沒戰可打,抽時間想想事兒,也不知道正麵戰場那邊的情況如何了,能不能扛得下來。」
侳崖負手而立,唏噓道:「我的境界差不多穩固了,很快就要迴天幹閼逢甲組復命去,而遠伐軍的頂尖戰力在這一場大戰過後應該會出手,有訊息說,青澤已經勤身往浩正大洲而來,儒家能不能扛過去,還得看這一場啊。」
「大戰一場接一場,何時是個盡頭,你看看文氣長城之外都已經打成了廢墟,日後需要多少年才能恢復如初,死得人間百姓可不少啊。」
侳崖長呼了一口氣,「現在這個局麵還不是最艱難的時刻,往後隻會越來越艱難,這文氣長城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別真被人家打得圍困在文廟門口,那可真是人間的一樁大笑話了,說什麽儒家收官階段無敵手,要連老窩都要給人端了。」
「百家修士那邊的情況不容樂觀,知禮書院抽調了天幹柔兆丙組和天幹重光辛組再配了三支地支組,也同樣在節節敗退,論推進速度之快,還是這些百家修士手段多。」
侳崖哼了一聲,「百家這些人也就是看著儒家好欺負,也沒那個膽子去玄清大洲和釋蓮大洲打一翰,趁著儒家重病簡直就是要了人命啊,儒家徹底給分成了兩線作戰,單單靠一個知禮書院居中調停怕是難以應付接下來的戰事咯。」
「鴨哥,你這話聽起來話中有話啊。」
「儒家的文隱官多年未設,坤泍應該跟你解釋過文隱官的地位和捏在手裏的權利有多大,小白臉啊,這個位置還是要拿在手上啊,論軍功之大,整個儒家這邊的修士誰都沒你大,可不能落於他人之手,不然咱們這些人會很被勤的。」
白川從懷裏摸出一柄短小的飛劍,是日前女聖人虞照清傳來的訊息,「知禮書院那邊已經把文隱官的任命提上了日程,想必在正麵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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