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廝殺,手底上見功夫,盡整些噲謀算計,徒惹心煩,誰先下場和我過幾手?幾個月沒打架感覺手法有些生疏了,好想找幾個抗揍的,活勤活勤一下筋骨。」
施依依拉開拳架子。
師顏持梵天槍在手,身旁有傾憊和紅顏兩劍。
南宮瑤池從鬢邊取下銀月釵,藏於袖間。
白無瑕依然閉目攏袖,君不見從白川手裏馳回,盤旋身側。
就這麽幾個老東西,不用睜眼。
一位農家的老祖嗤笑道:「儒家豎子,當真以為憑手裏的劍就能和吾等一爭高下?」
白川立馬針鋒相對道:「老人家,莫過於咱們親熱親熱?」
農家老祖宗怒目一指,「你們儒家的劍,不過爾爾!」
卻在這時,天邊遙遙傳來一聲大喝。
「誰人看不起儒家的劍?下場過幾手,打過便知!」
一劍東來,劃過天際,一抹白虹粗壯無比。
直直地撞向高入雲霄的雜家功德仙兵三寶殿。
隻聽一聲轟然巨響,劍氣直接在三寶殿外炸開。
已經煉化三寶殿為本命物的胥德剌不自禁的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顯然來人的劍氣強橫無比,就算是和功德仙兵相撞也一點不讓分毫,以殺力冠絕人間的大劍仙,一旦全力出手,在人間能正麵抗下的人少之又少。
一襲儒衫飄飄欲仙而來。
一步一個腳印,天地風雲似乎就是他的劍,凝聚成一團團劍氣,在天際之間架起了一道貫穿終始的橋樑。
來人的一身劍氣盈滿,天地都容納不下,大部分的靈氣徑直往來人身上匯聚而去,形成無匹淩厲的劍氣。
「百家修士如喪家之犬過街老鼠,妄想來浩正大洲一爭氣運長短,你們是真不把三教放在眼裏,你們啊,是真把儒家的人當成了病夫。」
聲音從千萬裏之外遙遙傳來,卻能清晰得在眾人耳邊響起,猶如就站在你的麵前,運用了衍法神通,炸起一團團的悶雷。
白川已經猜出來人是誰了?
在人間,要論劍氣之高之足,恐怕如今已經破入十境的侳崖都還算不上人間第一。
因為在人間,還有一個人。
他的劍,是為人間億億萬的儒家學子而出。
因為他的名字,叫曹冠儒。
儒家之冠,本命字就取儒這一字。
舉凡人間有人提到儒字,那就是為他灌注了一份氣運。
在定軍山,被自己的小師弟一劍斷去了經脈。
在昱真宗,結劍廬修複本命劍。
白川曾經說過。
斷劍重鑄之日,便是劍仙歸來之時。
來人,乃是儒家心聖座下,大師兄。
人間劍氣最高一人。
曹卿,曹冠儒!
而那一柄撞得功德仙兵三寶殿搖搖欲墜的劍,如今已經改名。
破曉晨星!!!
當曹冠儒落身而下之時。
納蘭珠華和農家的幾位老祖,艱難地喊出眼前之人的名字。
儒家十境大劍仙,「曹卿,曹冠儒。」
「敢問,三寶殿,能經得起曹某人幾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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