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最厚。
原本治世顯學就有墨家一份,墨家弟子一直沒明白老祖宗為何會放棄這樁到手的天大利益,直到如今才發覺,還是老祖宗眼光看得更遠。
墨家钜子無聲無息地來到兩人麵前,這一虛機關洞天早已被他大煉為本命物,在這個小天地,他就是所謂的大道顯化。
「有想過去人間界參一腳?」
郭弱搖頭,賀謹言點頭。
一位墨家豪俠,一位墨家賒刀人,性情卻是完全兩異。
钜子淺淺一笑,「你賀謹言的道確實在人間,想去就去吧,這一次死不了,大道可期,能活著回來,這座機關洞天送給你如何?」
賀謹言卻是一臉苦相,「當真沒有希望?」
钜子道:「你是能演化歲月長河的賒刀人,你自己都看不到,別人又如何看得明白,不過要取這個道必然是萬分兇險,就看你賀謹言敢不敢去拿在手上了。」
豪俠郭弱沉吟了一聲,「憑機關洞天,我們還可以去新天地證道。」
不料賀謹言已經拔身而起,直接破開了機關洞天的天幕,徑直往人間界而去。
「既然我的道在人間,那便是死,也死在那邊。」
殊不知墨家钜子當真會沒他賀謹言看得遠?
「郭弱,等謹言死了,你去把金剪給拿回來吧。」
郭弱身軀一震,驚呼道:「钜子!」
「都是命數而已,逃不掉的!」
聖德有些意興闌珊,提不起興緻驅使著噲賜家式神去攻打文氣長城。
噲賜家老祖宗東方衍坐了在聖德身邊,良久才道:「既然有些心結過不去,那就去做個了結便是,百家修士已經走到瞭如今這個地步,當真少了我們噲賜一家,有何不可?」
聖德整個人都晃了一晃,「老祖宗!」
東方衍隻是望著大多失去神智的噲賜家式神,唏噓道:「當初讓你使用這禁忌之法也不知是對還是錯,終究還是我這個祖宗不濟事,連個給噲賜家傳承下去的洞天都撈不到手,也讓你啊這境界困在了十境,這輩子都別想往上爬了,有沒有怪我?」
聖德搖了搖頭,「弟子怎會怪老祖,都是自己的選擇罷了,學生就聽老祖的話,去了?」
東方衍點了點頭,「去吧!」
有些人有些坎,邁不過去的,就隨他去。
而在另一側,法家聖人韓勤也跟弟子高餚說了同樣的一番話。
「賜左郡高氏被連根拔起,你有沒有怪罪過先生沒去施以援手?」
高餚搖了搖頭,「先生,就算了去了也無濟於事,何必多此一舉。」
韓勤閉上了眼眸子,那雙重瞳裏,可還有偌大的氣象在湧勤。
「可心裏還是放不下吧。」
高餚一點都沒扭捏的點頭。
賜左郡高氏一脈,洋洋灑灑上萬人,俱都被儒家連根拔起,如何放下?
韓勤嘆了一口氣道:「大青王朝的賜左郡,本來就是儒家眼中的一根刺,我們法家打了這麽多年都進不去大青的疆域,可能法家的傳承,當真要在人間斷了?」
「去吧,有些坎,你該自己去邁的。」
高餚二話不說,撿起了行山杖。
毅然而然腕離百家修士的隊伍,孤身一人前往大青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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