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沒有一分勝算,可那又如何,儒家一旦抽出人手來開闢第二虛戰線,就百家修士這點底蘊,當真能扛得下來?」
木皇以太沉聲道:「你們百家修士這邊沒有一點勝算。」
聖德唏噓道:「是啊,沒有一點勝算,左盤算右盤算都沒有一點勝算,打不過儒家,打不過遠伐軍,打不過聖門,更枉論和佛道兩家去扳手腕子,我們這一群在人間徹底失去根腳的人,這時候除了耍一些這般的小伎倆,可還有什麽出路,難道一個個都像納蘭珠華,像雜家和農家,徹底給打沒了傳承才罷休,總該找點事做嘛。」
木皇以太嗬嗬一笑,「做再多也是於事無補,本座這一次之所以願意幫你們出謀劃策,不過也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到瞭如今針對白川似乎有些於事無補了,這小子成長的速度太快了。」
聖德點頭道:「是啊,當年在猖巢洞天的時候,就這小子氣運最盛,有個好家世,自己也爭氣,可誰也料到成長如此之快,不然木公在猖巢呆了這麽多年,總該會下手的。」
木皇以太噴了一口濃煙出來,「你我也算有交情,本座能為你做的也就這麽多了,好自為之吧,其實啊,早些年本座一直有為那小子設下問心關,都失敗咯。」
木皇以太乘風而去。
聖德挽了挽衣袖,苦笑道:「叫了那麽多年先生,小川啊,不會怪先生給你設一個問心局吧。」
言畢,也徑直前往戰場上。
有些因果,到了了結的時候了。
文氣長城上,白川見不得吞酒和池目兩人就這麽被仙家重器無情碾昏致死。
「停了吧,我下城去。」
喝止了隨軍修士繼續用仙家重器轟擊,白川黛劍下了文氣長城。
看著吞酒和池目兩人幾乎連站都站不住,那可都是當年一個鎮裏一起胡鬧一起玩耍的小夥伴。
「聖德先生,我知道你來了,出來說說吧。」
嘹亮的聲音傳了出去。
聖德很快就現了身,一步一步緩緩而來。
「想不到今時今日,你還願意喊一聲聖德先生。」
白川深吸了一口氣。
「先生,當年在猖巢鎮,你可是和我們一幫猴崽子最玩得來的長輩,不管我們這些人在猖巢洞天闖了什麽樣的禍事,總會有人替我們擦屁股,我還記得老爺子早些年脾氣臭得要死,勤不勤就修理我和阿二,可都是先生出來勸阻。」
「還記得我和阿二從走出猖巢洞天去人間界遊歷,再回來可都是先生接的我們,先生,聖德先生,收手吧。」
聖德嘴角一勾,無奈一笑,「是啊,帶著你們這幫猴崽子胡鬧,說說笑笑,好像也就不在不久前,一晃眼就過去了幾十年。」
「而你們一個個都成長了獨當一麵的大修士,先生心底也覺得欣慰,高興啊。」
「可小川,大道之爭本就最是無情,既然是容不下彼此。」
「那麽先生,今天就是來壞你的心境。」
「聖德先生!!!」
「小川,他們都是你的街坊鄰居兒時玩伴,不如親自勤手,讓他們解腕吧。」
「先生!!!」
「勤手,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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