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見所未見的稀奇古怪的法寶砸了下來。
麵對如此不要命的攻勢,白川的純粹劍氣一點一點被抹掉,很快就有一些法寶能傷到了肉身,卻也全然不顧。
更有些式神已經欺身而上,朝著白川就是一頓老拳招呼了過來。
身形不斷地暴退,一襲白衫上已經盡然都是一些汙漬。
一翰猛烈的攻勢之下,白川可以得見嘴角都已經留下了鮮血,隻是還是忍耐著,未能出手。
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麵孔,空洞的眼神,隻有無窮無盡的瘋狂,這劍,就是出不了。
文氣長城上已經有大青王朝的供奉趕來。
正人君子宋修文,當代衍聖公張克己,也都趕赴而來,得見眼前的一幕,大多有些不解。
一群元嬰境不人不鬼的玩意圍著即將上任的儒家文隱官圍毆,而偏偏白川卻不加以還手,任由各種神通衍法臨身,身受傷勢也不管不顧。
最多就是身形閃躲,避開一些致命的攻勢,那渾身散發的純粹劍氣被消磨得一點點的減弱。
宋修文揚了揚手。
文氣長城上的隨軍修士立馬開始操持仙家重器準備對著這幫隻有元嬰修為的式神轟擊。
還是張克己搖了搖頭,「再等等吧,這是他的問心局,這些心境上的坎終歸還是要自己邁過去纔好,由他人代勞並不見得有益虛。既然儒家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總不能在這樣的問心關上倒下來。」
宋修文揚起的手,無奈得放了下來。
張克己說得不錯,眼前的局勢明顯就是一場問心局,消滅這些元嬰境的式神不難,可白川的心境又該如何去破?
這時候又來了一批人。
是從聖門駐紮之地那邊而來,這一虛文氣長城發生了戰事,必然是瞞不住白義等人的耳目。
既然這位聖門領袖已經撂下話說要讓白川徹底登上儒家文隱官,那麽為白川拿軍功的事就絕不會手軟。
由柳元齋帶隊,來了一批聖門的修士。
已經著手準備出擊。
白川卻是大喝道:「誰都不要插手進來,我自己解決。」
身上的純粹劍氣一展,猶如最鋒利的刀刃,所有臨身的法寶俱都被劍氣切割成粉碎。
一劍可破萬法!
然而麵對如狼似虎撲上來的式神,白川依然還是靠著身形騰挪來躲避攻勢,並沒有痛下殺手。
聖德臉色噲晴不定。
在看到聖門修士前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聖門要和儒家聯手徹底要打垮遠伐軍了。
也就是說,擺在百家修士麵前的困局越來越嚴重。
尖嘴猴腮的獲姑看著眼前這一幕冷冷得哼了一下。
如果身為一個大劍仙,連手裏的劍都不敢心無旁騖地遞出來,談何仗劍遨遊天地。
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劍夜遊行。
如果白川當真不出劍,就這麽被這一場無聊之極的問心局困住,那就怪不得她出劍撿便宜了。
這時,一柄短小的飛劍才悄無聲息的從報春壺裏飛了出來。
泛著寒光的劍尖,搖擺不定。
就跟白川如今的心境一般,起伏不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