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
文氣長城上,宋修文皺了皺眉頭。
「衍聖公,會不會有不妥?」
當代衍聖公張克己搖了搖頭,「儒家的宗旨一直講究個仁義道德,可掛在嘴上說了這麽多年,不破再立,如何為儒家去走出另外一條大路出來。殺伐,並不見得是壞事,予白宗主而言,殺人破境,可能就是他的大道吧。」
已經迴轉聖門駐紮帳營的白義也是眉頭一挑。
身邊的趙靖沉聲道:「會不會就此被心魔掌控?」
白義嗤笑一聲,「道家抵黛天外化魔這麽多年,這人間可曾見過渡劫天魔入侵?如果那幫子牛鼻子老道沒這個本事,那為兄去扛下來便是。人間一條新的大道沒那麽容易走出來的,你趙靖做不到,為兄不也一樣做不到,小川能做到,就讓他去做,再大的劫,不還有他這個老子給扛著嘛。」
趙靖點了點頭道:「希望大兄,說得都是對的。」
白義仰頭看了一眼破碎的天幕,「這賊老天,就是喜歡這麽玩弄人,都這麽久了,還玩不膩。」
此時的白川已經陷入了一種失去理智的情況之下,渾身散發著濃濃地血腥之氣。
一身紅衣的凰離,背負雙手的龍甲,雙雙現身在側。
凰離嘆了口氣道:「小弟,應該會熬過去的吧。」
龍甲冷冷瞥了一眼,「這纔像是個大劍仙的架子,隻要熬過去了,我就真心奉他為劍主,凰離,我勸你在這個關頭莫要插手進去,如果熬不過去,我龍甲不想今後跟著一個廢物出劍,丟不起這個人!」
紅衣凰離掩嘴一笑,「事關小弟的大道,當姐姐的自然不會指手畫腳,就讓他熬吧,終歸是一個人抗下了所有,今後的擔子還重,小弟啊,是該自己站起來麵對的。」
兩位劍靈就這麽不管不顧地浮在天際,不管白川如今到底是陷入了怎麽一個狀態裏,都不會插手其中。
正如紅衣凰離所說,白川從小到大身邊還有太多的人去照顧著了,當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的時候,到了最後終歸還是要自己一個人去麵對。
大道,大道,道雖大,卻也隻能容得下一人去走。
別的人,頂多是在其背後,時不時地伸出手扶一下,可終歸不能扶持到底的呀。
「你們是一個一個得上,還是全部一起來!」
白川用劍尖指了指還剩下的人。
法家高餚,鬼劍仙富察薩羅,賒刀人賀謹言。
滔天兇焰,覓人而噬!
高餚退了一步,他在此是為了等那一個人。
賀謹言歪了歪腦袋,笑道:「我跟他算不上深仇大恨,要不你先來?」
富察薩羅哈哈一笑,「那就讓小爺來領教領教,新晉的十境大劍仙,到底如何了得吧。」
一個不噲不賜的鬼劍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可能富察薩羅如今自己看自己都覺得礙眼。
隻不過他的觀念裏,自己如今如此,一切的根源就在白川身上。
如果沒有你,那麽歐賜家的姑爺或許就是他薩羅了吧。
可既然人間有了富察薩羅,為何還有你白川!
「來!一劍分生死,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滾過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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