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突然意識到他的思維陷入到了一個誤區當中。趙讕即便能夠殺掉柯氏三兄弟,他自身也絕對不會好受,畢竟是以一敵三。那他受傷後又怎麽會有力氣馬上就趕往清河穀地呢?
意識到這一點後,那鎮守使當即就懊惱的駕駛著靈舟原路折返了回來。這一次,他不再是匆匆而過,而是仔細對著主道兩邊的隱蔽之地進行了一番檢查。這樣一來,他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許多,一番折騰下來,五天的時間這鎮守使又回到了原地。
而這個時候趙讕再出發前往清河穀地,可以說是剛好就避過了這鎮守使的兩次追殺。好巧不巧的是,這兩次他們都是擦肩而過(那鎮守使雖然後來知道趙讕會停下來療傷,但是也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在離戰場這麽近的地方療傷,正應了燈下黑這句話)。
那鎮守使連續兩次都沒有發現趙讕的蹤跡,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再繼續找下去(鎮守使不得擅離京城,他已經離開京城五天,恐怕已經被有心人給察覺了,再不回去的話,恐怕還真會生出一些亂子來。到時候,他的下場也不比與柯氏三兄弟的事被發覺來得好)。
而渾然不知比過一次大劫的趙讕還是慢悠悠的往清河穀地趕,吸取前兩次的經驗,這一次他不緊不慢的王清河穀地前進。因為掩飾不住自身作為宗門弟子的一些習慣,於是他幹脆就假裝成一個外出遊曆的山越國宗門弟子。
一路上,他也不可以規避一些大的遊曆隊伍,甚至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還主動與之親近,一副本土修士的模樣。
一天後,趙讕跟著一個修真商隊來到了清河穀地,這個時候,他正遇上對中的一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修士交談甚歡。隻聽那青年修士開口說道:
“趙兄,你我雖隻相識幾個時辰,卻是如同相交數年一般,萬分投緣啦!我郭家在這清河穀地也是數得上號兒的大家族,以後趙兄在這清河穀地遇到什麽好處理的事,盡管報我郭家名號,但凡有我郭家商鋪的地方,絕對會全力相助趙兄。”
聽了這青年的話,趙讕並沒有露出什麽欣喜若狂的表情,而是臉色淡然的說道:
“郭兄,所謂無功不受祿,你我隻是萍水相逢,在下怎能擔當得起郭兄的如此承諾啊?”
趙讕的話並沒有讓那青年郭兄露出什麽不滿的神色,他十分激動的對趙讕說道:
“若非青雲宗門規所限,小弟還真想招趙兄為我郭家客卿了(趙讕現在偽裝的身份就是山越國南部大宗青雲宗的弟子)。不過也無妨,隻要趙兄在三年後的那件事情上全力助我郭家,隻這一個承諾還是小事,我郭家還另有厚報,絕對不會讓趙兄白白出力的。”
聽了這青年的話,趙讕不置可否,他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再多做糾纏,而是說道:
“郭兄,趙某來者清河穀地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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