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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恨的是那老妖婆,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將我郭家陷入如此的大禍之中,著實是可恨至極。”
“哼哼,那老妖婆執掌郭家的這幾十年裏,哪裏做過一件為郭家著想的事情。她心裏想的隻有自己,恐怕這個時候,她早就已經為自己想好了退路,這次的事情恐怕他也是故意為之,為的就是讓我們郭家整個的綁在他的戰車上,跟著她一起往前衝。”
老者的話音剛一落地,末位上的那個青年修士就應和著說道。
而聽了了他的話,在場的幾名修士都是不自覺地臉色一變。那黃袍修士沉吟了一會兒就說道:
“依照那老妖婆平時的行事風格來看,還真有可能如九弟所說的一般。現在看來,我等是不能猶豫了,二哥,那個計劃直接提前吧。隻要有這老妖婆存在的一天,我們始終都要受製於他。現在滅門之禍就在眼前,我們不如幹脆就……說不定,天象宗還會因為我們大義滅親的行為,對我們有所寬恕了。”
黃袍修士的話雖然沒有說完全,但在場的修士卻都是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神色。在各自沉吟了一會兒後,他們就各自沉默的點了一點頭,算是讚同了黃袍修士的建議。
對於天象宗與郭家對於自己引發的事情的處理,趙讕並不知道。為了盡快脫離與郭家勢力範圍的接觸,他在出了清河穀地後,一路不停的就直接往極北之地飛馳而去。
在趕路的過程當中,他也發現關於自己的事跡一下子就在山越國之內爆發出來了。但是已經決定遠避的他對於這些事情並沒有再多做關注,這些情況除了讓他對那國家的恨意更加深沉了一些之外,他並沒有再深想裏麵幹係。
在這般悶頭趕路之下,僅僅三天時間,他就跨越來了近五千裏的距離,來到了極北之地的外圍地區。
到了這裏,受限於人妖兩族的約定,已經看不見任何修真勢力的存在了。不說什麽宗派山門、家族駐地,就連最基本的修真場所——方式都看不見一個。一路觀察下來,除了幾個散修的洞府之外,在看不見其他的修真痕跡。這裏,是凡人為主導的人族區域。
又向前極北之地裏麵走了一陣後,趙讕也找了一處山頭立下洞府,開始休整了起來。
剛一進入修煉狀態,他就著實的感覺到了這裏的天地靈氣清河河穀的不同來。並不是說這裏的天地靈氣就比清河穀地的濃鬱,而是這裏的天地靈氣在清靈當中,又有著一絲厚重。即便是以他的修為,吸上一口都有一種十分明顯的修為增漲感覺。這不是錯覺,在用神念探查了一下後,他確實是感覺到了真氣有了明顯的增長。
發現這個情況後,說實話,他真的有一瞬間想現在就在這裏衝擊築基期的想法。不過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逝而已,在心靈還不完整的情況,他可沒有把握能夠一次性築基成功了。所以呀,他還是強迫自己耐著性子按照計劃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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