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撈不少錢”房叔一聽點了點頭叼著根煙笑眯眯的開車在山下的一個賓館開了房
方明禮的老婆是四天後下葬我們三人每天就呆在山下的小賓館沒事上會網啥的而方明禮的家好像是拜的流水席隨時歡迎客人去拜祭妻子然後可以在那裏吃喝而且二十四小時都可以去
終於在方明禮老婆下葬前的一天出事了
那時候大概是夜間十一點半吧我和翔哥還有房叔三人剛從外麵吃了宵夜往賓館走呢就在賓館門口的時候突然轟隆一個閃雷劈在了那座山上由於賓館就在上下雷聲特別大把我們三人嚇了一大跳
原本宵夜喝的一點小酒酒意也蕩然無存房叔一看拍手叫好說:“好啊終於打雷了娘的輝子翔子跟著我上去要錢”
房叔的計劃也給我們說過了就是如果方明禮媳婦詐屍了我們就上去想和方明禮談好收多少錢什麽的說好了以後再解決那隻詐屍的家夥
我們連忙上了警車衝著山上就飆去一路上翔哥臉色很陰沉開口說:“我有點不好的感覺”
“啥感覺”房叔憋了癟嘴:“不就是劈活了個屍體麽臥槽”房叔說到這突然一個急刹車
“怎麽了”本來房叔就開的快一個急刹車我和翔哥差點飛出去
“你們看”房叔指著車前方此時距離別墅區已經很近了距離雷打下來也過了快有二十分鍾了吧
我和翔哥趕忙下車車前麵三米的地方竟然躺著一個人我跑過去一看這人竟然是方明禮的管家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前兩天我和翔哥倆在方明禮家看到過好幾次
我蹲下摸了摸脈搏搖了搖頭這人已經死了翔哥突然翻開這人的脖子給我看說:“你看”
竟然是兩個血窟窿這簡直和當初那個苗星仁咬的人一模一樣仔細一看這個老管家渾身也是幹癟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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