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會還能維持現在團結的局麵嗎?你一個人又能支撐多久?”
“假如其他各大忍族聯合起來建立一個新的聯合會,並與木葉為敵,木葉能擊敗敵人並重新一統大陸嗎?”
說到這裏,宇智波斑看向伊澤杉的眼神有些莫測。
“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未來五十年的局麵,所以才大力推進宇宙深空探索項目?為忍族尋找更加廣闊的生存空間?”
伊澤杉聽後目瞪口呆,是了,他怎麽忘記了,宇智波斑可是一個擅長思考的人!
——雖然經常思考到死胡同裏==
宇智波斑看出伊澤杉的懵逼,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伊澤杉的腦門。
“我當了十年的聯合會長,如今是柱間坐在那個位置上,我們的所思所想自然和過去不同,看到的東西也不同。”
宇智波斑將手裏的卷軸放在伊澤杉手中:“你拿著吧,什麽時候想用了就自己換上。”
伊澤杉訥訥地接過卷軸,他突兀想到了被滅全族的宇智波佐助,想到了背負一切的宇智波鼬。
“……寫翰眼代表了超乎尋常的力量,有了寫翰眼就意味著可以走捷徑,可以在戰火中活下來,所以才被人覬覦……”
伊澤杉想到了自己老家放逐十尾、讓所有人都沒有查克拉可用的斑大爺,再看看眼前的宇智波斑,他福至心靈地說:“是不是在您看來,如果不存在查克拉這種東西會更好?”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會才說:“也許吧,但即便沒有查克拉,也會有別的東西成為爭鬥的理由,戰爭是不會斷絕的。”
他看向伊澤杉,神色驀然柔和下來。
“有形的東西會消失,無形的恨會傳承下去,愛自然也會。”
“扉間說你會比我們活的都長久,我的眼睛就給你了,也許你可以看到很多很多我無法看到的風景。”
第90章托付
伊澤杉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受到上天眷顧的人。
最久遠的記憶已經漸漸蒙上一層霧氣,但伊澤杉知道,他在那個和平的世界是恣意的、驕縱的、自由自在的。
那真是個非常美好的世界。
結果他從和平世界踏入了戰國百族拚殺的世界中,三觀和精神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在血色和殺戮的逼迫下,伊澤杉陷入了偏激和憤恨之中,然而伊澤杉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父母是愛著他的。
後來父母離去,母親那邊的長輩也在照顧他。
再後來三人小隊裏,他依舊是被照顧的,兩個出自家族忍者的夥伴一直保護著他,甚至他們小隊戰死時,伊澤杉也是最後一個死的。
伊澤杉總是被托付了摯愛親朋的生命和存在意義,獨自向前遠行。
再後來,他遇到了老師宇髄天元和三個師娘,有半師之誼的富岡義勇,宛如親姐的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如兄弟一樣的時透無一郎……
伊澤杉從這些人身上得到了非常多的愛與羈絆,這些醇厚而深沉的感情逐漸化為最堅實的信念,成為伊澤杉繼續向前走的勤力和支撐。
而現在,哪怕並非自己世界的宇智波斑,也同樣托付了對宇智波一族來說最重要的眼睛。
伊澤杉的鼻尖有些發酸,他有些想哭。
他想說自己何德何能,可是話到嘴邊,又知道如果自己這麽問了,一定會被宇智波斑罵蠢貨。
伊澤杉唯一能做的就是收起卷軸,起身離開。
都被這麽托付了,被這麽熱烈而長遠的愛著,他怎麽可能讓愛著他的人失望呢?
人生的路很漫長,也許從頭到尾都隻能一個人走下去,甚至路的盡頭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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