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了禦花園,等蕭元啟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走到儲秀宮附近的池塘邊了,他停下來,對著水麵站著,雙手負在身後,水麵上拂過絲絲涼風,帶起他鬢角的發絲幾許。
沈思容隨著寒香出來,也隻是四處走走,逛了大約一刻鍾的功夫,沈思容覺得倦了,就讓寒香帶路往回打轉。
走了沒多久,隱約已經能看見儲秀宮的宮門了,沈思容放慢了腳步,似乎想這條路再長些。
不經意往左邊地池塘一瞥,原本空無一人的池塘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月光從高處灑下,水麵也反射著白光。男子挺拔的背影落寞的遺世獨立,俊逸非凡的模樣孤寂的立著。再往下看去,地上順勢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細瘦且修長,周身都散發出淡淡的傷痛感。讓人從心底有一種悲涼升起。這種淡淡的沁人心扉的傷痛感,莫名的讓沈思容的眼裏似乎多了些心疼的意味。
寒香跟在她身後不遠處,並沒有看見池塘邊立著人,見沈思容腳步停了停出聲問道:“沈小姐,怎麽了?”
蕭元啟既來之則安之,在池塘邊站立著,看著那波瀾不驚的水麵。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一個人靜靜了,每天總是有許許多多的事情充斥在他的生活裏。這一刻的寧靜讓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很多被他快要遺忘的事情。
水麵中央是月亮的倒影,輕風一過,水麵起了褶皺,那“月亮”晃蕩一下,好似在掙紮,風過無痕,沒過多久“月亮”又穩穩的被困在水中央。
這個皇宮靠得越近越讓人舉得陌生和疏離。他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那“月亮”,無可奈何的站在自己不想待的位置上,甚至剛剛有那麽一瞬間蕭元啟竟然在質疑著自己的存在,恍惚著……
突然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蕭元啟急忙收斂心神,暗自心裏警戒起來,心中懊惱著。他沒想到今日這麽大意,有人近身都不知情。萬一來人不軌,那……
飽含提防和怒氣的大喝一聲:“是誰?”
寒香哪裏知道蕭元啟在這裏,聽見這一聲低吼,她呆立著,見沈思容沒反應,她才越過沈思容的正身往出聲的方向看了一眼。
“啊?”寒香一聲驚呼,忙回身拉著沈思容要跪下。口裏還不斷說著:“太子殿下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沈思容早猜到深夜還在內宮的必定不是等閑人,之前見他身著素衣,不明其身份,此刻寒香一叫,她才知道眼前就是太子殿下。
而蕭元啟也正轉過身來。看見沈思容,他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即才想起來她是入宮待選的。
沈思容遠遠的看了他一眼,那股熟悉感又襲上心頭,可她對太子的五官實在沒有印象,那熟悉感又是為何?
蕭元啟已經往她麵前走來,沈思容跪下行禮。
“平身吧。”蕭元啟聲音平穩,醇厚而細膩,但是隱隱包含著不可抗拒的威嚴。沈思容謝了恩起身,輕抬頭看了一眼蕭元啟,。他站在離她幾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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