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應了,蕭元啟自然說話算話,次日一大早便招了柳然到攬月殿來,不明所以的柳然,滿懷欣喜的去了。
當然,沈思容醒來後並不知道柳然被招到了攬月殿,她換好衣服後,也準備去正殿用早膳。
“娘娘,娘娘。”寒香在整理床鋪的時候拾起一塊玉佩。她雙手捧起來遞給沈思容。沈思容接過來一看,是蕭元啟的貼身玉佩,玉的質地不錯,但是不屬上乘。上麵也並沒有顯示皇家地位的標識,盡管不知道蕭元啟為什麽貼身帶著這玉,但是蕭元啟的在乎不言而喻。
沈思容收下玉往外走去。
“殿下,你的玉佩掉在床上了。”一邊說著,沈思容一邊拿著玉進了殿。
蕭元啟聞言看向門口,而進門的沈思容也是一怔。
“見過太子妃娘娘。”
柳然的存在讓沈思容覺著有些突然,按說請安的時辰不是現在啊。微怔後,沈思容也笑了笑:“用膳了嗎?一起用些吧。”
柳然本是坐在太子下手的,此時見沈思容走向桌子,便站起來,往一邊讓了讓。
“今日我讓你來是想著,思容進宮已經有段日子了,所以東宮的掌管之權也該還給她了。不知你有沒有異議?”蕭元啟拉著沈思容坐在身邊,親手給她盛了一碗粥。對柳然說話時,頭都沒有抬過。
這樣一來,沈思容就知道蕭元啟是要現在就給勸她了,所以很是配合的說道:“不過,我很多東西還很生疏,到時候還要請教妹妹呢。”
這一來一往兩句話,看似沒什麽,其實將柳然質疑的權利都壓製下去了,除了接受還是接受,而且必須得笑著接受。
柳然沒有一絲的停頓:“這個是自然,卑妾早就該將這些事務交還給娘娘管的。”說完,她從懷裏拿出了一枚令牌,恭敬的交給沈思容。沈思容接過來,淺淺一笑。
“好了,你退下吧。”
蕭元啟冷冷的讓柳然退下,這語氣冷得不一般,刺得柳然一驚。瑟瑟地退下了。她低頭快步回到秋菊苑,一進屋就關上了門。
她視線所及之處都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她視線一定,拿起桌上的剪刀,拉過屏風上搭著的一件粉色罩衣。“卡擦卡擦”的幾刀下去,那罩衣就變成了片片碎布。
一向笑著的臉上帶著幾分猙獰的怒容,柳然的五指摳在桌沿,指過留痕。桌沿上顯出不深不淺的幾道印記。
屋裏沉寂了一會兒,便傳出了柳然哽咽的聲音。
風音閣裏,吳晚晴皺著眉,耳邊是柳然低低的哭聲,心頭不由得一陣煩躁:“夠了,你別哭了,哭得我心煩。”
柳然見吳晚晴發了火,隻好咬著唇忍住不出聲。可越是憋著,眼裏的血絲也越多。趁著晶瑩的淚光,那紅血絲在瞳孔裏顯得愈發的刺眼。
“對了,你說你已經把令牌給她了?”吳晚晴再次確認道。
柳然點了點頭,突然又愣了愣,帶點兒高深莫測的意味看了一眼吳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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