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蕭元啟弓起身子隔著一段距離看著沈思容,沈思容眼光亂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著力點。從蕭元啟身上,她感受著說不清的迷亂。這迷亂和腦海裏對大婚那日他的暴虐相抵觸著。
許是看出了沈思容的心思,蕭元啟低頭,散下的頭發落在沈思容臉頰邊,她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
“大婚那日,是我太過魯莽了。”蕭元啟此話便是在對沈思容道歉了,沈思容還在訝異他會道歉,下一句話便讓她這訝異變為了呆滯。
“我賠你一個洞房花燭如何?”
“啊?”沈思容隻覺得自己對今夜的蕭元啟感到陌生。
蕭元啟說要賠她一個洞房花燭,這並不是提議,而是在說自己的決定,邊說著,手下自然也沒有閑著,他將沈思容原本就鬆散開的衣襟往兩邊分別解開。
“不……”
身上的涼,透過沈思容的皮膚穿刺到她的心裏,也激起了她對蕭元啟的那份恐懼,雖然今夜的蕭元啟和那晚不大一樣。
“別怕。”蕭元啟這句話沒有說出口,他扶著沈思容的肩胛,吻上她的唇角,以此來安撫她,手上也沒有停著,指尖在她的脖頸和抹胸邊緣徘徊著,沈思容對蕭元啟的唇舌不再陌生排斥,這一次深入的吻,沈思容不再逃避著,心頭的情愫在交融間不斷滋生著。
身為太子,蕭元啟是不該這樣“服侍”沈思容的,恰恰相反,沈思容才是該花心思的那個。
沈思容縱然思緒模糊,也還是知道這個規矩的,也正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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