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品,蕭元啟手中沉甸甸的,好似千斤之中。
沈思容便是這麽表示她的忠心的嗎?她和那些女人又有什麽不一樣?為了權力、地位、寵愛不惜傷害他人。容不下他的侍妾,所以會有先前的示威,而最最容不下的便是他人肚子裏的孩子。
是這樣嗎?這就是她嗎?那在自己麵前出現的那個大度、沉穩、冷靜的沈思容又是誰?那一副不求他寵愛的模樣,難道是假的?難道隻是想讓他刮目相看?
還是隻為了得到他的信任,說到信任,他給了她一半了,卻在現在知道原來這個女人可以這麽狠這麽毒,玩弄她與鼓掌之間。
他看錯了她。父皇也看錯了她。
什麽琴音空靈,心懷大氣不過隻是掩飾,蕭元啟手緊捏著一旁的桌案,怒不自控,他揮掌將桌案一拍,桌案的一角齊齊斷開來,足見他用力至深。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責她還是怪己,又或者,他是為了自己盡然隱隱疼痛的心口而惱怒著。他隻能看著桌案上的燭台,隨著火焰的飄蕩而在心懷裏夾著更深沉的波濤。
今日本沒有輪到寧太醫值夜,他知道說了那一番話蕭元啟絕對會再來找他,所以和值班的太醫換了班去,留在了宮中,所以蕭元啟身邊的內侍到了太醫院便急急召了寧太醫再赴東宮。
崇文殿內亮堂一片,卻沉寂的讓人揪心,推門聲“吱啦”一聲,劃破了崇文殿的那片凝滯。
汪廣榮已經得了信近身來伺候了,他將崇文殿內的宮人都打發走後,獨自一人守在書房的不遠處。看著蕭元啟泛著黑氣的臉孔,他不禁揪了一把心。
“殿下。”寧太醫一入內就看見了蕭元啟手中所握著的繡品,心下清明了幾分。
蕭元啟也不繞彎子,下了桌案,將手中之物遞到他麵前,許他仔細辨認:“你可看清楚,確是此物?”
寧太醫拿到手中看了看,又細細嗅了嗅,點點頭答道:“微臣肯定,確是此物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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