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查清了。”蕭元啟眸光粼粼,直盯著柳然不放。
“嗬嗬,那便好了。”
柳然說得好像是旁人的事情,但越是這般,越讓蕭元啟對她多生了一個心眼:“我念你祖上為我昌黎國效力不少,一再忍你,你若是再做出這些小動作,就不要怪我狠絕。”
“殿下……卑妾……”柳然一副委屈的模樣讓人心生不忍。
蕭元啟哪裏容她狡辯:“你不必解釋,此事我查的很清楚了。我告訴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卑妾豈敢。此事卑妾確實是不知情啊。”柳然眼睫顫抖著,害怕的縮著肩胛。
“哼,你倒是敢瞞我?太醫已經證實了,太子妃體內也有麝香。你還敢狡辯。”毫不吝惜的將柳然甩開,蕭元啟強硬氣勢全然迸發。
“卑妾,卑妾隻是一時糊塗啊……”自知逃不過去,柳然攝於蕭元啟的怒火,隻好說道是一時糊塗,隨即她便嚶嚶地哭了起來。
“夠了。”蕭元啟拍案而起。
“你好自為之,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來人。”
一個內監端著一碗湯藥進來,看樣子已經在門外守候多時了。看著那碗裏黑糊糊的湯汁,柳然心驚膽顫的望向蕭元啟,身下不住的往屋角挪動,像是要躲開什麽。蕭元啟冷哼一聲,她便不敢再動,但亦不敢伸手去接那藥碗,更不敢問這是什麽。
“喝。”
柳然被灌下那一碗藥後,腹中即可絞痛起來,她嚼著淚求道:“殿下,卑妾知錯了……啊……”
厲聲一叫,柳然爬著上前拉住蕭元啟的衣擺,蕭元啟毫不憐惜的踹開她來:“這藥是斷你生育的。你既然如此心狠,那便自己嚐嚐這滋味吧。”
說罷,蕭元啟便大步離開了秋菊苑,隻留下身後在地上作痛打滾,眼中帶恨的柳然。
事情未過幾日,太子妃的禁足便取消了,太子殿下還幾番賜下東西,並且每日必然要到攬月殿去。
這消息一傳出來,宮中人皆是嘩然,都道是太子殿下對太子妃情根深種,實在忍不下心來罰她。而妒忌一說,也演變成了另外的版本。
吳氏小產一事被消隱得幹幹淨淨。至此,宮中原本猜測風向的人更加堅定的站在了太子妃一邊。
吳晚晴在沈思容解了足禁後派人前來探望幾次,不知是為了示好或是探聽虛實。柳然卻再未進過攬月殿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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