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裏是這樣的。
寫意皺了皺眉,沈思容一個眼神製止了情緒不穩的她。這丫頭進了宮也當是在沈府嗎?宮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和那些大家宅院的不和比起來不知高了幾個倍了。
“好了,莫哭了,你受了委屈在太子妃這直說就是,無需繞什麽話。”蕭元啟放輕聲音安慰道。
若蘭哽咽的將事情說了一遍,不過說辭就換了。大抵是說蕭元啟送去暮春居的東西她發現了有精細的鳳釵,覺得該先拿來攬月殿。她自認為壞了規矩,才上門來請罪的,希望沈思容不要和她計較。
蕭元啟聽完後訕笑一聲:“你多心了,太子妃豈會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邊說著還以不明的眼神望著沈思容的眼。
沈思容也不反駁,任由蕭元啟送著若蘭回了暮春居,她才關上殿門。
“這蘭昭訓有些欺人太甚了。”奶娘現下也有了品級,是個七品的掌事嬤嬤。原本就辦事穩妥的她對宮中的環境倒適應的快。
“奶娘可看得清楚?太子他是個什麽意思?”沈思容有些疲乏的靠在雕花躺椅上,等著奶娘的回話。
“娘娘,我隻覺得這殿下對蘭昭訓寵得過分了些,但是也說不上有什麽不對。”奶娘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卻更加讓沈思容確信了一件事。
蕭元啟寵她,原因不純。
不想再執著於看清這迷霧裏的東西,沈思容安安穩穩的等來了除夕大節。除夕時祭祀典禮她隻是匆匆露了一麵,便被安排下去休息了。等到晚宴的時候才是重頭,後宮裏擺起了皇家家宴。自然免不了寒暄一番,今年風頭正勁的就是沈思容了,她無論如何都是逃不掉的,也幸好這日蕭元啟主動和後宮眾人周旋幾句,接了她的圍。
等到酒足飯飽,淑妃卻提議要看看孩子們玩兒些花樣來,說是給新春時節來添喜氣。蕭澤自然是滿口答應,可淑妃的話落在沈思容耳朵裏便讓她心頭一重。
“皇上,那東宮的蘭昭訓之前不是一舞成就了和太子殿下的一番情意嗎?也不怨太子殿下,那舞姿現在還在臣妾腦子裏晃蕩呢,今兒個高興,不如借著皇上的佛麵,讓臣妾再開開眼吧。”
這話一說完,原本停留在沈思容臉上的目光紛紛錯開,到了這位蘭昭訓的臉上。她一副為難的樣子,讓人隻覺得淑妃此舉是在難為她。
若蘭見避不過去,便起身一福。到偏殿去換了衣裳,再回來時身上已經穿著一身舞裙了,高高的將胸束起,腰身也是緊裹的,看樣子是要表演異域舞蹈了。不過外麵的天還是寒氣很重的,沈思容看著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不妨打了個激靈。
簫聲一起,若蘭便是快速的轉圈,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已經到了殿門邊了,她適時的停住腳,穩穩的將腰彎下,旋即幾個大翻轉。衣衫輕浮帶出朦朧之感,若蘭麵色帶笑,在殿中的一派和睦之象中也掛起了溫馨的紅暈。
“吱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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