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母妃要逼你,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是你還想保持著你那忠誠大義,那本宮不會阻攔你大義滅親的。”
淑妃一番話催得她聲淚俱下,那低低的嗚咽聲讓蕭元豐心頭更添煩躁。他不再言語,告了退出宮,一路上腦海裏都是如排山倒海般湧來的壓抑。
剛剛走到了宮門前,便看見兩名侍衛和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在糾纏。
“參見璃王。”一旁的侍衛看見了他,扯著嗓子大呼一聲算是請安,其實是想提示那邊糾纏的人趕快鬆手。蕭元豐不理會這些侍衛的小動作,他徑直走上前去,那宮女打扮的女子微微抬了抬頭,那分明是沈思容帶進宮的寫意。
“出了何事?”蕭元豐負手而立,一股責難之氣在話語間打轉。
那些侍衛互相看了看,最終為首的那一人站出來,對著蕭元豐一拱手:“殿下,卑職等在此守衛,見這宮女在宮門前徘徊,便上前尋問,她手中還帶著諸多貴重之物,也由此起了爭執。”
“殿下……”寫意今日請了休假出宮去給娘親慶賀生辰,隨身帶了些沈思容平日打賞的首飾銀錢,還有沈思容賜下的不少東西。卻不想她的腰牌卻丟了,才在這宮門口和侍衛相爭執起來,她想回東宮讓沈思容做主,這些侍衛卻說她來曆不明,斷斷不肯放她入宮去。
此刻看見蕭元豐對她來說無疑與見了菩薩,她福了一個身便紅了眼眶。
“寫意?你怎麽會在這裏?太子妃讓你出宮嗎?”蕭元豐第一個年頭便是沈思容是否出了什麽事。見寫意搖頭,他才鬆了氣。
“奴婢是向娘娘求了兩日的探親假,奴婢的娘要過生辰了,所以奴婢才帶著娘娘賜的東西要出宮,卻不想丟了證實身份的腰牌。”
守門侍衛們不敢做主,就算是璃王,也不能說此女就沒有絲毫的問題,皇上病著,稍稍一點差錯都能讓他們掉了腦袋。
“你們不信讓她在此候著,派個人去東宮問了太子妃便可。”
蕭元豐不為難他們,出了主意便要過宮門而出。想想又停下,他擔心寫意還會遇到什麽麻煩,既然幫了忙就要幫到底。
寒暄幾句後,蕭元豐便問到了沈思容身上,寫意先是什麽都不肯說,她可沒忘記上次替璃王遞信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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