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蕭元啟攪著眉毛使勁往後踢了一腳。
忍不住的呻吟露了一聲便淡下,若蘭被踢得彈開,撞在牆壁上又落下來,在她身邊的地麵上赫然是一根細細的,發著深藍色光亮的針。
“哼,不自量力。”
蕭元啟狠狠地瞪了一眼麵色蠟黃的若蘭,看得出來她在暗牢中受了不少罪。他命令侍衛將若蘭的雙手也扣在鐵鏈上,出了暗牢後便召來了暗牢的侍衛統領。將侍衛的分布時間和間隙做了部署。
他就等著魚兒來上鉤了。
月圓之夜,蕭元啟帶著暗衛到暗牢四周守著,他如果猜得不錯,今日便是一見分曉的時候了。
初春的夜裏不如白日,白日裏是春深意濃,夜裏還是有些涼。蕭元啟冷眼看著同樣無溫度的月亮。想著他今日去上陽宮所看見的,心中難掩的鈍痛折磨著他。
蕭澤身體根本沒有好轉,他那日是強撐著來給淑妃和王褚一個下馬威的。他怕自己在朝臣麵前露了病情,落入下風,便自顧取了烈日丹服下。烈日丹是大內的禁藥,它能讓一個臨死的人在服藥後的一個時辰內,精力充沛容顏飽滿。可是一個時辰過去,那原本的身體也就被破壞殆盡了。
當日看見蕭澤進來,他便知道他是用了藥的,他在扶住蕭澤的時候,也探過他的脈象。可是沒有想過,蕭澤的情況會差到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
禦醫是不敢隨意說出那些大不敬的話的,如果說了,那必然就是真的了。想著自己心中永遠高高在上的蕭澤,可能不久後便會消失。蕭元啟眼中充斥著血紅的絲。
“殿下,有動靜了。”寒夜的聲音低低的在風中打了一個轉,落地消失不見了。
傷愈後的寒夜,恢複了暗衛頭領的身份,他平日是被分配給攬月殿的,今日情況特殊他才會出現在這裏。
“耐心等著。”蕭澤避開了寒夜的眼,不知道為何,自從沈思容脫險後,他對寒夜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像是回避,又像是防備。
回避的是他對沈思容的深情,防備的也是他對沈思容的深情。
不過這並不會影響他們之間的關係,寒夜永遠是他最忠實的暗衛。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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