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容的慌張漸漸平複下去他才開口說著:“你莫慌,我一直在此處等你。”
“等我?”沈思容不解之色盡顯,不動聲色之間將慌亂全部壓下。
蕭元豐關上窗子後,在桌前坐下,以眼神示意沈思容也坐下,沈思容猶豫再三才擇了一處離蕭元豐距離稍遠的凳子。
“我聽聞你要來此,所以我才先一步來等你的。”蕭元豐古銅色的臉上襯出點點羞赧之色。
“不知王爺等我是何意?難道不知男女之大防嗎?”沈思容秀眉緊緊收起,麵上漸露不滿。
“你來此,難道就不曾想起昨年今時嗎?”
“‘人麵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你心中還是記得我們再次初遇的情景的是不是?”
沈思容噤聲,偏開了眼。那絕美流暢的側臉落在蕭元豐眸中,打破了那心湖中的點點波紋。蕭元豐見沈思容沉默,吐出之言也愈發的撼人心懸。
“我知道你過得不好,隻要你說一句,我為你萬死也不辭。”蕭元豐看著那隱約露出的細白脖頸,想起淑妃曾經說過的,在那白皙之上印上的淤青痕跡,他心中一陣陣的揪痛。
沈思容依舊麵無他色,她抬起眼來,蕭元豐眼裏的疼惜讓她心生愧疚。
對不起。沈思容在心底默念著。
“我沒有過得不好……”她冷聲開口,那冷漠能攝入人的心底。但在蕭元豐看來,那卻是一種回避。
“是麽?你過得好?那你脖子上那些淤青是什麽?你又為什麽會被禁足?不,應該說是杖責。還有……”
“還有什麽?”蕭元豐難以抑製的怒氣越來越混亂,沈思容聽著那些話同樣心中是難解的不痛快。她和蕭元啟之間的溝壑便是蕭元豐口中說出的這些造成的。可是,沈思容很清楚今天這一路的目的,她亦知道此刻不管她心中如何想都亂不得……
“我說了,我過得很好,你說的那些,不過是我與元啟之間的一些矛盾罷了。試問誰家的夫妻間沒有些爭執。那淤青不過是洞房那日粗魯所致,而,杖責,杖責那事是我的錯,我嫉妒成性,所以在侍妾的食物裏下了不能得子的藥,此時不曾公之於眾正是元啟護我之心。若非如此,你以為我還能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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