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的劍氣。寒夜一麵收著劍勢,一麵挨上了這枚銅錢。那銅錢與劍身相撞,竟然生生將劍割裂成了兩段。
沈思容不禁有些目瞪口呆,隻知道蕭元啟會武,卻從不知竟然高深至此。
“屬下冒犯了。”寒夜執著斷劍單膝跪下。
“出去。”蕭元啟臨空排出一掌,將寒夜“送”出門外,廂房的門也被合上。透過蕭元啟的頸側,穿過門間的縫隙,沈思容能看見寒夜緩慢的爬了起來。
風起,衣訣紛飛,羅衫朦朧的飄起。她驚魂安然下來,眼眸被蕭元啟目光牢牢的吸附住,四目相對下,沈思容翩然一笑。
“你若是一直在,就不該生我的氣。”沈思容低聲說道。
蕭元啟的怒火登時弱了幾分,他的確來得很早,早到剛剛來得及聽清楚沈思容的那一句話。
耳旁好似還在回蕩著沈思容輕柔而婉約的聲音,她是那麽的堅定的說著:“是,吾心中隻願得此一人心,白首而不相離。”
眼眸中戾氣弱了下來,蕭元啟走近她。
他早就得知了她派寫意去南宮門問的問題,好一個安國寺的桃花,雖然心中有疑但是無從下手,隻好作罷。心中一念而過,將今日的奏章提前一晚收起來,熬了一整夜批閱完了,隻因為想著陪她拜拜她的娘親。
一路飛騎趕來,卻沒有在長明燈前看見她的倩影,稍後他才知道她進了廂房休息。蕭元啟默默地尋來,這廂房裏倒是驚喜不小,沒曾想到,沈思容的房間裏還另有他人,而此人更不該是蕭元豐。
忍住了當即發怒的情緒,他屏住氣息躲在廂房的櫃中,一麵暗裏怒罵著在櫃子外說話的二人,一麵責怪著本該守在沈思容身邊的寒夜。是以剛剛蕭元啟將寒夜打了出去時用了近乎三成的功力。
“孤難劍眉道不該生氣?”蕭元啟入鬢,勾勒出清朗的眉目。
沈思容聽出他話裏的怒氣淡去,便隻是笑笑,不再多言。蕭元啟鬆開抿著的唇,俊美的臉上變得溫和。他拉著沈思容坐下,自己起身關上了窗子。
“你為什麽知道他會來?”蕭元啟問道。
沈思容從蕭元啟大掌中抽出自己的手,低下了眉眼:“你不是知道嗎?那還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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