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央染上了些許橙黃色的光,他的麵色因為酒氣而泛紅光。
“王爺,此刻殿中隻有我二人耳,有事直言便是。”蕭元啟的俊態並不影響他的王者之氣,說話前唇角被提起一絲,眼睫輕顫顫的動著。
十二王爺與之截然相反,那豪邁之氣在酒後更是顯得奔騰,好似那遼闊的草原之上那翱翔的雄鷹。
“皇上很是爽快,孤王來昌黎是為了一個人。”
“哦?是何人竟然勞駕王爺親自前來?”蕭元啟故作不知,他對十二王爺投來的探視目光視如不見,低眉垂眼好似在思索什麽。
“嗬嗬,說來,皇上還要成我一聲嶽丈大人。”他將心頭之話直言出來,看著迷茫不知所雲的蕭元啟隻好繼續說道:“那蘭昭訓就是我的女兒,我西昆國皇上親封的藍若郡主。”
“什麽?”蕭元啟拍案而起,驚恐、憂慮、感傷全在此刻襲來,那情感的真摯連十二王爺自己都打動不已。
歎了口氣,十二王爺低聲說道:“此事說來話長了。”
看似“情真意切”的一番說辭背後,究竟容納了多少人的歡喜悲哀。宮廷女子生來可悲,想起蕭澤曾多次掛在口中的這話,蕭元啟心中一痛,好似想起了他的母後,又好似想到了沈思容的柔笑。
“原來如此,難怪,其實不瞞王爺,若蘭進宮後夜間時常神智不明,孤有些時候會陪著她在暮春居裏坐上一夜,所以至她死去也不曾有過夫妻之實,也算保得她清白的來世間走一遭。”
蕭元啟這般令人沉痛不已的說辭,既能夠加深十二王爺對若蘭的同情與憐愛之心,也會讓自己置身於此風雨外。
“暮春居?”十二王爺終於收斂了笑容,軍士的肅殺之氣駕臨其上。
“是若蘭生前所居之處,王爺可要去看看?”蕭元啟問道。
“不必了,孤王隻希望皇上能夠將孤那可憐的女兒屍身交還。”十二王爺這個提議是早在蕭元啟所料之中的。
他不曾猶豫便答應下來,未免麵前之人起疑心,蕭元啟暗自苦笑一聲:“當日她背了弑君之名,孤唯一能做的也隻是命人收好她的屍身,不然,今日便無可還之物給王爺了。”
一語出,殿內陷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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