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儀今日是咎由自取,卻也是件幸福,至少往後不必陷入這陰陰的深宮。
蕭元啟見她明白了他的心思,不由寬心的一笑。他隻是要讓她知道,在他的羽翼下,無人能夠傷害她。在這宮裏,她隻要安心的待著就好,一切有他。
一同步進永慶宮,身影掩藏在了紅綃帳內,隻剩燭淚深深滾落,蕩起輕煙搖擺。
次日,沈思儀的賜婚旨意便下來了,可旨意剛下,內務府的人便一臉焦急的候在太和殿外,那賜婚的侍衛失蹤了。隻留下血書一句:最毒婦人怎堪為妻?年華沉淪返報君恩。
在旁人眼裏,他是寧願抗旨也不委屈自己的真漢子,在旁人眼裏,沈思儀便是遭人唾棄的‘毒婦’。
消息傳來,寫意和奶娘均是拍手稱快,她們是隨著她從沈府出來的,沈思容知道他們在沈思儀手中受過委屈,隻是交待了一句大局為重。她的心思卻在哪個侍衛身上,想必那個看不清麵容的侍衛就是剛剛為蕭元啟辦完事情回攬月殿來的寒夜吧……
蕭元啟不說,沈思容也能知道。沈思儀是何等的人?能有這般大的膽子?一切分明就是有所指引的,不然她在就風魂消散了。這指引她的人正是要誘她進入這深淵。
除了蕭元啟,誰還會為了她花這心思?
這等心緒一出,沈思容大驚失色,原來,在她的心裏蕭元啟早就如此重要了。
……
十日過去,蕭元啟並不曾掀過任何一名妃嬪的牌子,除了永慶宮和上陽宮,他就不留宿在任何一個地方了。這讓後宮眾妃都有些氣性,隻是不敢言罷了。
蕭元啟算算日子,也是時候了,便讓沈思容備下後宮宴會,以示歡迎之意。
月華初上,禦花園中的桃林裏布上了一桌流水宴席,絲竹管樂之聲順著桃花林間引入的細流回蕩著。細流的兩麵分布著幾張矮幾,蕭元啟和沈思容共坐在一張幾邊,二人皆是神色自若的樣子,穿著常服,看起來很是般配。
再看四周坐著的妃嬪們,無意不是盛裝打扮,此刻看來倒是唐突了。
“諸位愛妃入宮後可還習慣?”蕭元啟帶著笑意問道。
王姝與蕭元啟對視著一笑,又默默的瞥開眼去,眼尾揚起的流轉漾起陣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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