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莫不是將午膳都吐得幹淨?那我便讓廚房做些粥給送去……”王氏問道。
寫意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估計娘娘是吃得撐了些。”
王氏聽完此話了然似地吩咐身邊的丫鬟環佩去廚房端一盤酸糕送到曉園去。
寫意辦完了事便回到了曉園。推門進去,沈思容已經和衣躺在了床榻之上,寫意關上門走到床邊,沈思容亦沒有起身,隻是睜眼問道:“如何?”
“一切皆如娘娘所料。”
沈思容點點頭,將手指放到嘴邊用力吹出一聲哨音,聲音剛落,便見寒夜破窗在沈思容床前站定。
寫意隻覺得一道烈風從臉頰邊呼嘯而過,等她一看,那窗子分明關得好好的,一點痕跡都看不出,若不是寒夜正站在沈思容眼前,她必然以為隻是幻覺。
“寫意,你將這個帶著,然後再到屋外守著。”沈思容遞給寫意一條紅絲線,讓她戴在手腕上。
等到門聲一響,沈思容方從床榻上坐起身子:“寒夜,今日之事若是我算計不錯,那麽便可無事,若是有錯,怕就萬劫不複了。”
寒夜冰著的臉破開一道口,他深深的看著沈思容,脫離了寒香的身份後,雖然仍留在沈思容身邊卻也終究和以前不一樣了。皇上的叮囑,身份之別都是一道道鎖,而她與皇上之間的感情更讓他靠近不得。
望著沈思容眼中的璀璨,寒夜已經說不清自己有多長的時間沒有這般與她對視過了……
寒夜眼中勃發出的深情讓沈思容惶然不安,他與蕭元豐本就是自己還不了的債。
“娘娘有何吩咐但說無妨。”
帶著感情的聲音多了幾絲沙啞和低沉,像是鈍鈍的刀從沈思容的心頭劃過,提醒著她對不起眼前這個人。
沈思容輕聲咳嗽著,將這些亂糟糟的情緒摒棄在外,現在多耽擱一時怕就多一份危險了。
“你好好守著,若是有人想進我的屋子,除了你和寫意一律攔下來。而我方才在寫意手腕上係上的紅絲線便是一件證物,你可明白?”
寒夜眸間冷光一閃:“你且放心,我不會再讓你陷入任何危機。”
再……
再嗎?沈思容無語著,想來上次寒夜為了護她不利很是自責吧。她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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