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是個不會武功的人。鬥篷被掀開在地,下麵露出一張俊臉,那男子被人封住了五感穴道,不能聽亦不能言。
他一見刀光便雙腿打顫的跌坐在地上。
寒夜甩開劍鞘與那“寫意”打鬥了起來,那寫意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手腕靈巧的晃動著,翻出一波接著一波的劍花,寒夜退開一步,看中那劍花中心的一個空擋後,寒夜一手拍掌打向“寫意”的右臂,右手則是直刺那空擋而去。
“寫意”側身避開了寒夜的掌風,卻被刺破了劍花。
“啊……”寒夜的一劍刺穿了“寫意”的胸口,“寫意”一口血噴吐出來,跌落在了地上,寒夜收勢一落,劍鋒偏指,複又落在了寫意喉間。
寒夜低下頭將“寫意”的臉皮撕開,那是一張普通之極的婦人臉孔。
著人將“寫意”綁起來,她在腰間磨蹭著,好似掙紮。寒夜將她眼底餘光看清,伸手撕開她腰間的衣袋,一根小小的竹管跌落在地。
“寫意”大驚的想要用腳踩爛,卻被寒夜一踢碎了左腿的腿骨。
寒夜將那竹管撿起來,那是一種暗號,身為暗衛對此自然是熟悉的,他將竹管左右扭動著,一道輕煙便順著往上飄去。
“將這二人看好了。”
寒夜先前以為沈思容的顧慮隻是憂心,在堂堂禦史中丞的府邸,而對象還是當朝得寵的貴妃娘娘,卻不想這沈府也是如此危機重重。
在寒夜的安排下,門外很快就恢複了一陣清平,好似剛剛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殺氣連同地上的盆栽碎片一起,被清理幹淨。
聞聲走到窗邊的沈思容,透過窗扉的縫隙將外頭的情況看得分明,看來,果真不是她多心了。
看看天色,該來的快要來了吧。
“皇上駕到。”一聲呼聲在曉園外高高的響起,屋內的沈思容泛起一絲苦笑。她挪步走到門邊,等著那個人來推開這扇門。
曉園裏,突然多了很多密密麻麻的腳步聲,沈思容閉上眼。
“屬下參加皇上。”寒夜在門前立住,往下拜去。
“娘娘呢?”蕭元啟的話語裏怒氣滿盈,聞者無不心驚,蕭元啟問話之際,眼神如鋒利的快刀一般略過房門,房門內的沈思容一寒,手扶上了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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