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啟磕了一個響頭,滿是誠懇之意的說道:“皇上,方才奴才是親眼著一個黑衣男子到娘娘住處來的。”
“那你此刻也在這裏,也是一身黑衣,莫不是那人便是你?”沈思容聽著錯漏百出的話,等著他的下文。
果然,那人指了指人群中的另外一人對蕭元啟說道:“皇上,那個丫鬟是貴妃娘娘入宮前的貼身婢女,她亦可以作證。”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赫然是春柳。
說巧不巧,王氏與沈思儀在此刻趕了來,沈府眾人替她們讓開了一條道,沈思儀見了這般情狀上前來拉住沈思容問道:“姐姐,這是怎麽了?”
擔憂之情溢於言表,沈思容用力從沈思儀的手中抽離出來,她退後了一步,疏離的看著沈思儀。
“妹妹替我擔心嗎?那倒是不必了。”沈思容望著被帶上來的春柳。
蕭元啟將沈思容姐妹的動作看在眼底,他站起身來立在春柳跟前:“你便是貴妃娘娘入宮前的婢女?”
“是。”
“好,那你來說說,貴妃娘娘可是與他人有染?”蕭元啟咬著每一個字緩緩問道。
春柳的肩頭分明哆嗦了一下,她點了點頭道:“回稟皇上,奴婢方才也確實看見了一黑衣男子到曉園中來。”
“那在娘娘入宮以前呢?可有什麽此類之事?”
蕭元啟深問了一句,春柳瑟瑟的搖了搖頭。
“姐姐在府中一向自好,絕對不對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的。倒是姐姐一直用心,回府這幾日還給皇上您繡了一塊帕子呢,就在屋裏。讓臣女看了著實感動。”
沈思儀忙在一旁幫腔替沈思容“解圍”說道。
“真的?”蕭元啟若有其事的看了看沈思容,見沈思容沒有接話便吩咐沈思儀進去取來他瞧瞧。
沈思儀拒絕幾番後還是小步進了沈思容的屋子,她的身後跟著汪廣榮,汪廣榮是方才搜過沈思容的屋子的,若是現在發現了什麽東西,那就是栽贓無疑了。
不過沈思儀很聰明,她空著手出來的。想必屋內的淩亂被她看了去,知道已經被搜過了。
“皇上,臣女不曾找到。”沈思儀的聲音已經是如細細的遊絲一般的輕微了。
蕭元啟笑了笑並沒有怪責下去,他又看了看沈思容,等著她將一切來擺到麵子上來說清楚。
“皇上,臣妾今日在屋內搜出了一樣東西。那樣東西現在在臣妾的貼身宮女寫意身上,隻是寫意此刻不見蹤影。”
“娘娘,寫意在此。”
沈思容話音未落,寒夜便拖著一個女子出來,那人就是“寫意”。
寫意一張臉上掛著半張人皮麵具,胸口大塊大塊的血跡將衣裳染紅,這血腥之象讓蕭元啟皺起了眉。
“寫意原來一直是假扮的,哼,拖下去斬了。”蕭元啟不耐地揮了揮手。
“皇上,這並不是寫意,寫意手腕上有臣妾親手係上的紅絲線,而她沒有。也正是這樣讓臣妾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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