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空蕩與蕭索,樹上的落葉仿佛也染上了某種情緒一樣,飄然的鋪在沈思容腳下,摩擦間發出的碎響在沈思容耳邊凝結成悲涼。
步上備好的馬車,沈思容隨著滾滾的車輪回去那個無邊無盡的深宮。道路兩旁的聲音就是最動人的音樂,因為那是她此生都無法得到的。
“轟隆”一聲響,沈思容順著力道向前衝去。車內並無人侍候,沈思容撩開車簾看著外頭的狀況。
馬車停了下來,內侍上前來稟報道:“貴妃娘娘,一名幼童不知從何處跑了出來,撞到了娘娘的車駕上,現在已經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
沈思容拿出懷裏的絲巾蒙住臉,邁步下了馬車。周遭是指指點點的聲音,沈思容毫不關心,隻是漠然的走過。
那個幼童約莫七歲的樣子,已經被內侍抱了起來,他並無外傷,相反,他的臉色泛青,是受了內傷之兆。
“娘娘,這……”
內侍不敢擅自做主,隻好問沈思容了。宮中不能隨意帶人進去,可是眼下百姓在看著,也不能不安排妥當了。
“將他抬上車,送到太醫院去。吩咐人好生照顧著。”
馬車上,一名宮女跟著進來照顧那個幼童,她以身軀擋著沈思容的視線,生怕有什麽不堪之象汙了沈思容的眼。
入宮時,內監將車停在宮門前,請了沈思容下車,單獨安排了儀駕給她,而讓一名內侍送著幼童去了太醫院。
沈思容回到永慶宮沐浴換裝後便接到蕭元啟的口諭,宣她前去雲霓殿。今晚的宴會是宮宴,而名義正是她——沈貴妃病愈回宮。
輕紗羅綺,紅顏如畫,額尖一抹淡淡的花案,兩腮上均勻的抹上了胭脂,唇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嬤嬤,藥可還有,過些日子,本宮與你一道去太醫院去取。”擺手換下替她梳發的宮女,沈思容看著銅鏡中奶娘的倒影問道。
沈嬤嬤一愣,方摸上自己的臉,入宮後,沈思容便請了太醫給她用去疤痕的方子,這一年多下來,臉上的疤痕淡去不少,在陰雨綿綿的天氣甚至看不大清。
“多謝娘娘。”
“娘娘,時辰不早了,該動身了。”沈嬤嬤親自為她梳起了發髻,扶起替她理了理衣襟,跟在沈思容慢步出了永慶宮。在永慶宮外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