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啟抱住沈思容,將她往上稍稍抬起,讓自己能夠順利的進入。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從二人身體的每一處散發出來。
似乎在這一刻,他們之間沒有君王與貴妃,沒有權謀與現實,亦沒有後宮妃嬪和朝堂風雲,有的隻是他們而已。
清晨,蕭元啟起身時,沈思容的發絲與他的纏在了一起,製止住了想要剪斷沈思容頭發的宮女,蕭元啟複又躺下,耐心地解著糾纏在一起的頭發,門外候著的汪廣榮催了好幾次,眼看早朝的時辰就要誤了。蕭元啟吩咐宮女拿來剪刀,將自己的發尾剪斷。
剪發之時他背著身,躲著身後的眾人。若是被人說起他自殘發絲,怕是要冠不少罪名給她吧……蕭元啟輕輕的笑起,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麽舍不得斷了她一縷頭發。
等到蕭元啟除了寢宮,沈思容睜開了眼,她小心翼翼的捧起那一束打了結的頭發,拾起一旁的剪刀,將自己的那一縷也剪斷了來。
兩縷發絲,一縷黝黑而亮,發絲堅硬,如同他一般。一縷柔軟而帶著發香味,細細的纏繞在另一縷上頭。
沈思容悄悄將這發收在了玉枕的中空處後,會心一笑,窗外的初陽透過細密的紗帳落在她的臉上,沈思容隻覺得今日的陽光美不勝收。
“娘娘,門外一名醫士來報,說是昨日您送去的幼童已經醒了。”
煙霧繚繞間,沈嬤嬤隔著屏風稟報道。
沈思容聞言站起身,寒梅立刻拿起布巾擦幹沈思容的身子,穿好了衣裳,沈思容撤了屏風走向沈嬤嬤。
“你們都退下,嬤嬤替本宮梳頭吧。”
在雕花銅鏡前坐好,沈思容眼光深深望向遠處:“奶娘,我記得我大婚那一日,也是你幫我梳頭的。”
“是啊……轉眼也過去一年了。”沈嬤嬤若有所思的說著。
“奶娘,辛苦你了。”
沈嬤嬤的手抖了一下,扯動了沈思容的頭發,她的眼中盛滿了一股子晶瑩。從小到大,沈思容都是這樣,自己吃了苦什麽也不說,卻總惦記著她,一直都是那麽招人心疼。
“奴婢不辛苦……”
沈思容啞然一笑,心中暗暗在盤算著到了合適的時候便將奶娘也送出宮去,此乃是非之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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