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人頭稅,這逼得我們不將田地抵押給他,到後來,我們便是在自家的田地上替他人種糧食了。”
蕭元啟越聽著,心頭就越是寒意刺骨。
“也就是說,我若是在此買地,怕是有去無回了……”
他臉上的冷漠之情在農人們看來是憤世嫉俗之感,農人們不再勸說,隻是在心中歎道:可惜了,在這個世道,憤世嫉俗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大膽。”
隨著一聲嗬斥,疾力而來的是一記鞭子。蕭元啟反應得快,順勢拉了身旁的農人一把,那農人躲過了鞭子,可那一擔子糧食卻遭了秧——被打散在地。那細小的米粒滾了一滴,這些農人紛紛趴在地上撿著糧食,那無情的鞭子落在他們的背上。
血色被汗滴融開,蕭元啟眼中血色更盛。他看向那騎在馬上揮舞著鞭子的人,他一身紫色綢袍,一手拿著折扇一手執鞭子,他手中拿著的鞭子還在驚顫著。再看他身後,共有六名隨從,這一行共七人。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蕭元啟一說話,拿鞭子便換了方向朝著蕭元啟的方向揮來,一旁的沈思容看著這般情形,打發寒夜前去幫忙。
“你是哪裏的人敢跟我們爺這麽說話,不想活了是吧。”
那些農人見他們針對蕭元啟,紛紛叩首道:“小爺恕罪啊,這是個外鄉人,經過的。他不識得小爺的名號,還望小爺不要怪罪。”
見這些平生不識的人替他想這個人叩頭,蕭元啟那從不相信真心的心門緩緩裂開。他們這是……
“那現在也該知道爺的名號了,好不快跪下……”
蕭元啟淡淡一笑問道:“敢問小爺是什麽來頭?”
為首的紫衣男子回道:“本爺乃是益州刺史的嫡子,當今皇上寵妃的哥哥。”
他這麽一說,蕭元啟眸色更深,看來此人便是李靜婉的哥哥,益州刺史李方成的嫡子李建昌了。
“失敬失敬……”
蕭元啟並不拱手,隻是微微傾瀉著身子。
“爺,這裏有個貌美的小娘子。”一道淫|穢的聲音在這時顯得格外的刺耳,蕭元啟臉色一黑,利目向開口的人看去。
那人不知是何時下了馬,到了馬車旁掀起了車簾。此時,沈思容的模樣便暴露在了眾人的目光中。這些農人哪裏見過長得這麽美的女子,不禁都瞠目結舌。
紫衣李建昌更是連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他一直以為他的小妹就是最美的女子了,今日一見,竟然天下還有這般人兒。
李建昌色心一起,伸手提了提馬韁朝著馬車行去。
“這是在下的妻子。”
蕭元啟趕先了一步攔在李建昌的馬前,而寒夜亦是冷眼看著掀起馬車簾的人。
李建昌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你的妻子?誰能證明啊,大爺告訴你,她是我的女人,你可以滾了……哈哈哈……”
一邊笑著,一邊收起了鞭子。李建昌打開折扇下了馬,一步一步地靠近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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