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已然是憔悴之極了,怕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上次,本宮問話時,王貴嬪也在場,相信大家已經知道那男子是誰,而本宮派人前去調查卻發現,這男子根本不可能與穎美人有何私通之舉。”
沈思容頓了頓繼續說道:“試問,穎美人入宮後根本不曾侍寢,而屍體卻還是處子之身,這是如何私通了?”
王姝不再多言,而是黯然地望著陳芸芸。陳芸芸見王姝說不出話來,心頭笑意油然而生。
“這定然是猥褻了。”
陳芸芸的言語打斷了沈思容的“證詞”,她一句無心之言卻是沈思容的大麻煩。萬穎的事情本來就是千瘡百孔,她唯一能賭贏的,就是蕭元啟在場,這些妃子不會有心思察覺這些不妥之處。
沈思容負在身後的一隻手悄然收攏,正當氣氛凝滯之時,手掌被強行撐開,暖意猛然將她擁住。身側之人厲聲低斥道:“胡言亂語。”
短短四個字,卻讓陳芸芸失了這麵子還發作不得。
“宮中禁軍派人前去調查此事,卻查出了一樣東西。”沈思容從袖中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紙:“七年前,這侍衛入宮,而三年前他出了一場意外,而身體與太監無異。”
“什麽?”聽到這裏,王姝再也耐不住了,她眉頭淡鎖著,好似柳葉倒豎著一般。
其餘妃嬪也是議論紛紛,好似這像是天大的訛傳。
短短的幾句話下來,沈思容卻極其吃力,好似所有的精神都被抽空了一般。腳下虛晃了一晃,蕭元啟一手握住她的手,另外一手拖住她的腰間,二人儼然是耳鬢相觸,惹來醋意飛揚。
不欲再生事端,蕭元啟斂去神色說道:“穎美人無辜受到牽連,證據也有禁軍查證,當是無誤了。著令後宮,晉升穎美人為穎嬪,以妃禮下葬。”
其餘妃嬪就算是有再多的異議,也隻得吞下肚去。
“皇上英明。”英明之頌從鶯語間吐出,隻讓人不禁顫然。
好不容易將後宮的悠悠之口堵住,朝堂之上,萬穎之父卻當朝上書讓皇上為他女兒找出凶手,以安後宮之心。
蕭元啟原本就因萬穎私藏男子畫像之事耿耿於懷,這番一鬧,蕭元啟將刑部侍郎召到了後殿之中,斥責直言地將萬穎所為說出,那刑部侍郎自知此乃死罪,當即便要撞金柱。蕭元啟冷眼容郭廣海來安撫一陣,總算是以此為把柄加將刑部的幾分勢力攏於自己手中。
萬穎之事高一段落,後宮中開始對後位有了暗爭,朝堂眾人也不會放過此良機為自家謀取權勢,於是紛紛上表,奏請皇上立後。
蕭元啟壓著不發,依舊獨寵沈思容。除了上陽宮與永慶宮,其餘宮室再也不去。
黃昏的金燦耀花了眼,蕭元啟坐在永慶宮內的園中與沈思容手談。
“皇上,黑子既然不可不要,何不將她放在一個更醒目的地方?”沈思容看著已然成就形勢的棋局。
蕭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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