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蕭元啟重重一掌,將案幾上的茶盞拍得粉碎,幾絲玉蘭草掛在案幾邊沿掙紮著,終究承受不住那爆發的怒火,墜落到地上。
“臣妾真的沒有啊……臣妾是無辜的,不信,皇上可以來查啊,臣妾真的沒有做什麽來設計您,真的沒有……”
哭泣之聲從嗚咽到了嚎啕之音,卻求不來蕭元啟的半分憐憫。堂堂帝王之尊,被眼前這人幾次三番的設計其中,怎能不生勃然大怒?
蕭元啟怒氣一起,那般燥熱之感又侵襲了來,體內的熱湧上了頭顱,而眼中卻因著這熱意變得更為冰冷,那寒冷刺骨的眼神如有實質的,將吳晚晴淩遲得體無完膚。
剛剛乘著軟轎到桂香宮的沈思容一身梅色衣裳,與這散發幽香的桂花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在樹下候著良久的汪廣榮總算鬆了一口氣,他笑言道:“可算是把娘娘等來了,若是再晚些,皇上怕是急得找親自去尋了。”
汪廣榮幾句不重不輕的打趣,平白添上了幾許旖旎意味。
沈思容對著汪廣榮淺笑著說道:“公公這話切莫說了,這可是怪責我了。”無旁人在,沈思容並不自稱本宮,也算是給汪廣榮十分的尊重了。
走到吳晚晴的院落前,隻見宮人紛紛站在外頭,門扉緊閉著,沈思容當下心口好似少了一拍。過了一瞬,再恢複過來,那停頓的節奏好似依舊回蕩著……
“這桂花卻是這麽粘衣裳。”微微清冷的目光注視著衣裳裙裾上沾染的桂花,寒梅會意,蹲下身子去在沈思容裙裾上仔細將桂花殘瓣撿出。
“轟”的一聲。
沈思容抬眼看去,寒梅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隻聞聲響不見其中真諦,沈思容麵色不變,依舊在門前站著,不進,也不出。
心提到了嗓子眼,汪廣榮在看見那緊閉的門時,心中就大叫不好。這貴妃娘娘萬一吃起醋來,自己就是左右為難了。
而著驚悚一聲,更是讓汪廣榮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對著沈思容一躬身,大步跑向緊閉的門前。隔得有些遠,沈思容也能聽見他的聲音:“皇上,貴妃娘娘到了。”
很快,門被打開來,蕭元啟麵色紅潤異常,不免讓人遐想連篇。
“派人看住吳嬪,沒有朕的旨意,不允任何人與她見麵。”陰厲之言帶著戾氣萬分,將著美妙的緊致冷凍。
沈思容深深望著蕭元啟,那因隱忍而跳躍的眉目,攥緊的手,還有被憤怒波及的胸膛。
“參見皇上……”
“擺駕永慶宮。”
不顧眾人訝異,蕭元啟拉著沈思容上了禦駕,沈思容在握住蕭元啟手的一刻,被那燒燙如沸水的溫度嚇到。
“皇上……這……”
“汪公公,請禦醫。”頗為擔憂,沈思容隔著厚重的綢簾吩咐,簾子外的人還不及回應,蕭元啟一道低喝便止住:“不必。”
將沈思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她身上的涼意卻激起了更重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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