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淩亂,衣裳不整。
“都出去吧。”沈思容的聲音在屋內蕩漾出幾絲回音,更顯得陰森寒冷。
脫下肩頭的披風,沈思容搭在吳晚晴瑟瑟發抖的身軀上。吳晚晴目光中滿是森然恨意,讓沈思容看了不覺一驚。
一旁的內監上前來踢了踢木凳,並對著沈思容一笑:“娘娘還是退後些,莫被這瘋婦傷了身子。”
“誰允你這般對待吳嬪娘娘?皇上已經說過了,此事由本宮查證,瘋婦?你膽子倒是不小。”沈思容一頓厲聲嗬斥,讓這諂媚的內監不覺一駭,立馬俯下身子叩首求罪。
“出去吧。”
冷聲傳出,內監退了出去。再次看向吳晚晴,她的眼中恨意略淡了幾分,多了幾絲不解:“你何必惺惺作態?”
“那你又為何有敵意?”沈思容反問道。
沈思容目光炯炯,直看著吳晚晴,並不躲閃,半響,吳晚晴眼中質疑淡去,沈思容才繼續說道:“你那日大呼芙蓉香為我所贈,卻不知我從不用香,那香其實是王嬪送的。”
“王姝?”聽聞仇人的名字,吳晚晴隻覺得氣血上湧,好似有無窮的力量激發著她戰栗起來,身上搭著的披風滑落在地上。
沈思容並不多言,她撿起地上的披風,在空中抖了抖,落下縷縷塵埃。她又披在了吳晚晴身上,並小心地在她頸側係上錦帶。
“我今日來隻是想知道那玉蘭草是怎麽來的。那芙蓉香其實我曾找太醫驗過,所以給你時才並未猶豫。”
沈思容說起這個,吳晚晴倒是腦中有了一些眉目,她好似記得……那一日,她聽聞沈思容要隨皇上出巡,害怕自己無依靠前去轉圜。進永慶宮時,那寧太醫像是正好出來。
眸間驀然一亮,吳晚晴記起來了。她此時對沈思容的恨意都化散了去,反而有濃濃的歉然。
沈思容手心一涼,低頭看去卻是吳晚晴將手伸出來,拉住了她。
那滿是異域風韻的眉宇,還有驕傲的唇角都透出一抹蒼涼,啞著聲音道:“娘娘,你一定要幫我,那是王姝故意害我的呀,原本,我姨父是她爹之下的官吏,可我因為小產一事不得寵,所以才不受她待見。娘娘,你會幫我的,對不對?對不對?”
吳晚晴涕淚聲從喉頭間壓抑而出,沈思容反握住她的手道:“本宮答應皇上查清楚此事,你若是無辜,皇上與本宮自會還你公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那玉蘭草究竟是哪裏來的。”
“是我宮中的婢女抱回來的。”
沈思容蹙著眉,疑惑更深:“哦?一個小小的婢女怎麽會得到這宮中都難尋的玉蘭草?你就不曾起疑?”
吳晚晴緊緊咬住下唇,唇上的鮮紅襯在那慘白的臉上更加刺目:“我問過,她說是求著柳然身邊一個宮女偷偷拿出來的。為的就是哄我歡心,也正是因此,我才會放在屋子裏養著。”
微微闔眼,沈思容心中又是一陣驚歎,此事,牽扯到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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