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貴妃娘娘。”
沈思容並不避諱,受了沈世言這一拜。
“你心中當真有我娘親嗎?”沈思容咄咄而問,目光直視沈世言,不容他有半點的逃避和虛假。
沈世言雙唇泛著白色,胡須貼著下巴,看來是有些時日不曾搭理過了。他對著沈思容重重點了點頭。
眼睛一酸,沈思容逼著自己繼續問道:“那你告訴我,如果你知道你所渴求的朝堂會讓你淪落到今日地步,你還會選擇當初的路嗎?”
頭還沒有點下,沈世言重重歎息一聲,他癱坐下來,落在身後的木椅上:“此生,我最大的心願便是以自己來供奉這江山和百姓。”
烈焰一般的壯誌讓她不禁替娘親而感到悲傷。
“我不知,娘親是否會怪你,可是我,恨著你。”這是沈思容第一次直言出對沈世言的恨意,沈世言垂眸不再看她。
那隱忍的淚,勾勒在臉頰的溝壑上,縱橫交錯。
“皇上讓我拿來這個給你。”沈思容從懷中拿出那一塊玉佩,在沈世言看清後才收回了衣襟裏。原本一直在猜想這玉佩是何物,可沈世言並無異態,她越發不明白賣的什麽關子了。
此行該做的都做了,這書房中的氣氛十分窒悶,胸中緊緊揪著,腹中一陣不安,沈思容不再多留,躬身以父女之禮拜了一拜。沈世言見此,手緊緊攥緊,指尖在手心掐出深深的痕跡。
“你來做什麽?”
沈思容剛剛回頭,書房門又被打開來,進來的是一身彩衣的沈思儀。沈思儀不容思慮便出言問道。見沈思容皺了皺眉,才虛心的往後退了退。
“照顧好爹爹。”遇上了,沈思容總歸還是交待了一句。再看了一眼沈思儀身上的彩衣,錯身之時,冷笑說道:“沈家遭了難,你的穿衣怕是謹慎點才好。”
“你……”自從沈思容上次害得母親王氏被殺,沈思儀便將所有的不幸都記在沈思容頭上,現在見她連自己的衣著也要評點一番,沈思儀自是不依,好歹這裏也是她的家。但是沈世言從背後射來的一記冷冷目光,逼得沈思儀不得不收斂。她可還記得,皇上當初說過的:再有下次,發配軍營。
咬著下唇,沈思儀虛偽一笑:“爹爹有我照顧,姐姐但請放心。倒是姐姐一定要好好保護肚中的皇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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