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染。”
“砰”。
蕭元啟大掌一揮,桌案上茶盞盡碎,全部散落在地上,那白玉剔透的茶蓋還在殿中央轉了一轉才停下。
“奴才該死。”郭廣海不顧地上有碎屑,就要跪下。
“不必跪了,繼續說吧。”蕭元啟壓低嗓音,如同地獄修羅一般,帝王威嚴自成怒氣。陳芸芸被這一驚,麵色慘白,不住指著郭廣海斥責道:“你胡說。”
郭廣海又拜了一拜:“而後,麗妃娘娘便帶著眾位娘娘來了,還沒說上幾句,皇上便到了。”
將麗妃那一段粗略說過,殿中氣氛頓時流暢許多。
“哦?朕可是聽得真切啊,麗妃可是交待了一句‘私自出宮是小,傷了腹中皇嗣是大’,嗯?”
王姝緊緊捏著一旁案幾的邊沿,她依舊笑著說道:“此事事關重大,臣妾也是恐怕有失,不過既然皇上得了空,還是好好做做主才好。”
“皇上,奴才還聽見一位娘娘說著,後宮中的娘娘是約好了到各個宮門前去等貴妃娘娘的。”
一前一後,郭廣海所說的話沒有偏袒任何一方,卻將重點都說了個清楚。
“妃嬪中還差幾人未到?”
“回皇上,僅有吳嬪與曾美人未到。”郭廣海回話後,便退到一旁去了。
蕭元啟也不再多言,看了看身側的沈思容,她的臉色欠些血色,著實讓人憂心。將手放在案幾地下,悄悄握住了沈思容的手心。
手上一暖,沈思容亦是在蕭元啟手指上輕輕捏了捏,隨後一臉正色道:“皇上,此事請允許臣妾解決,這乃是後宮中事,若是臣妾連後宮也不能安撫,還需勞累皇上,那便是罪該萬死了。”
“姐姐說的是,臣妾也很惶恐呢。”王姝很快接下話去。怎麽能在皇上麵前坦然將後宮之權柄雙手奉上?她倒是厲害,口口聲聲說著勞累皇上,分明是想讓她來擔這個罪名。
見殿上無人反對,沈思容淺淺一笑,眸光晶亮,略顯蒼白的唇也多了些光華:“本宮先要問問芸嬪了,本宮私自出宮一事你是聽誰所說?”
陳芸芸餘光落在王姝身上,王姝立即避開。她猶疑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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