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沈思容笑道:“嬤嬤這是什麽話,本宮方才所說難道嬤嬤不曾聽清?本宮無非是想問問惠安皇後所好,想必嬤嬤也該知道,皇上雖然從未在惠安皇後膝下承歡,卻也心心念念的記掛著。嬤嬤不肯幫本宮,莫非是另有所打算?”
挑起眉梢,此刻的沈思容確實與爭寵的妃嬪無異,蘭嬤嬤在心中掂量一番後才答道:“回貴妃娘娘,惠安皇後生前最愛的是貴氣的金錢綠萼。”
“金錢綠萼?”沈思容聲調上揚。
見蘭嬤嬤點了點頭,沈思容亦是頷首不言。
“嬤嬤,擇日不如撞日,那就明日去本宮那裏種梅可好?來年冬日,皇上必然欣喜異常。”沈思容的笑容找不出一絲漏洞,蘭嬤嬤也放鬆下來。
過了良久,汪廣榮在殿外稟報道:“貴妃娘娘,皇上方才汙了衣裳,還請娘娘稍候,皇上沐浴更衣完便過來。”
“知道了。”
沈思容粗略答過,蕭元啟的離開是先前便商量好的,方才一番試探,她心中依然是七七八八有了數了,現在隻差最後一步了。
皺眉看著退出去的汪廣榮,沈思容嬌態遍起:“這奴才,也不好生伺候著。”
蘭嬤嬤暗暗打量著沈思容,這沈思容與她印象中的大相徑庭,難道後宮之寵與身孕便能將人改變至此?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沈思容便道:“本宮還有一事想問問嬤嬤,皇上背上有一道傷疤,很是駭人,本宮千方百計尋著人找到一種藥,能夠將皇上身上的疤痕消除,可是那藥卻甚是奇怪……”
“哦?如何奇怪?”蘭嬤嬤已經猜到今日沈思容有試探她之意,可也不曾深想,隻以為她是想拉攏自己罷了。
“這藥隻能治二十年以內的疤痕,可皇上的傷卻不知是何事所傷了。本宮特意去了太醫院,也不曾查到任何蛛絲馬跡,隻好來問嬤嬤了。若是能治,本宮自當耗盡錢財也在所不惜。”沈思容說著,眸光死死盯著蘭嬤嬤的眼,果真,她眼中閃過一道茫然。
隨後,蘭嬤嬤笑了笑:“貴妃娘娘當真對皇上有心了,皇上背上的傷是六歲那年傷的,想必這藥是能用的。”
沈思容輕輕“嗯”了一聲。安靜的殿內驟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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