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咬的唇……
在外間,一眾宮人見蕭元啟出來才稍稍安心,宮中自古的規矩,產房男子不得接近,便是太醫進了產房也需好生齋戒沐浴一番,更不要說是九五之尊了。
汪廣榮知曉皇上對這位貴妃娘娘的情深,而自己是絕對勸不動皇上的,所以才托人去請了郭廣海來。
見蕭元啟一臉黑氣的出來,汪廣榮立馬跪下,他知道皇上此刻心情定然不好,自然要好生責罰他的。
“郭公公,朕敬重你,也望你能體諒朕。”蕭元啟自從上次董可盈生產便是看出生產的危險,現在沈思容正在那危機中,他又怎麽能袖手旁觀呢。
郭廣海左右一視,宮人皆退了出去,他躬身道:“老奴知曉皇上心痛貴妃娘娘,可是畢竟皇上是金體不容血腥沾染的,再言,朝中形勢不明,皇上這般對貴妃娘娘必然受責問,所以還請皇上回避一二。”
郭廣海所言句句都是在理的,原本他以為內外夾擊一番蕭元啟便不會再堅持的。這話他是第二次說。第一次是蕭元啟出生之日,也就是先皇惠安皇後生產之時。
“郭公公,朕問你,朕對沈貴妃之情在公公眼中與父皇對母後之情如何?”蕭元啟突然一問,讓郭廣海不知如何回答。
醞釀一會兒,他答道:“自然皆是情深似海。”
“可是公公可知,朕對沈貴妃之情比起父皇母後更甚。”聞言,郭廣海與汪廣榮皆是瞠目而視。這是蕭元啟第一次將心中的情意吐露出來,而他接下來的話更是讓郭廣海所勸之言轟然倒塌。
蕭元啟腳下一動,卻是越過屏風聽著產房內的動靜。
“你可知我父皇此生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麽?”蕭元啟苦笑一聲:“便是當初離開了產房讓旁人鑽了空子,害死了母後,也險些丟了朕的性命。”
這話一出,如同五雷轟頂,郭廣海腳下站立不住便要倒坐下去,若非汪廣榮支扶一把怕是就要直直跌坐下去了。
“朕不願朕的孩兒與朕一般,出生之日便是喪母之時。”蕭元啟所言是為了讓郭廣海不再阻攔,卻不想勾起了心中暗痛,那痛如同綿綿的溪流,一點一點的浸潤到他的每一寸血脈。
郭廣海掙開汪廣榮的支撐,驟然撲倒在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