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路上,沈思容緊跟在他身後,無言踩下滿園梧桐。
內殿裏。秦錚獨自站在輝煌而冷漠的殿中央,看著一前一後邁步進來的人。屈身拜下:“微臣參見皇上,皇貴妃娘娘。”
“秦大人免禮。”沈思容在蕭元啟之先便答了話,秦錚愣在當場,抬眸見龍座之上的皇上並無異色才起身理了理衣擺。他對這位皇貴妃也是了解一些的,今夜她的變化太過異常,讓他不知其中深意。不過既然皇上沒有怪責,他也不會再說什麽。
沈思容自知自己逾越了,可是自己也不能再等。每晚一刻,她都會心痛加深一分。她要將所有傷了她孩兒的人一一處置了。
“秦大人,那上麵的名單與密信上的筆跡可曾找出了什麽結果?”沈思容很是著急,語氣不由加快。
秦錚拱手而答:“有,臣查出了一人的左手筆跡與密信筆跡相吻合。”
“此人是誰?”
“一位木易楊姓男子,此男子乃是王府管家的親戚,本是一個落魄書生,後被王府管家舉薦,進了王府的書房打雜。而二十多年前,他卻從王府消失了。臣去了他的老家靈州宜春縣。許多他曾流落在鄉間的手稿都已經不見,可是微臣的屬下卻在他家的祖墳中找到了他寫給父親的墓誌銘。”秦錚將近來所查皆稟報道。
“可否確定?”沈思容眼中瞳仁一動,提聲問道:“那你為何之前不報?今日若非,若非,若非出了變故,你是否依舊不報?”
秦錚躬身答道:“娘娘莫怪,此事沒有確切消息,微臣自然不敢報。”微微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可是此人,我們卻找不到任何蹤跡。”
“朕給你三日,定要將此人找到。”蕭元啟此刻突然發話,給秦錚下了一道命令,這便與沈思容所言不同了,一個是命令,另一個卻是聖旨。
“臣遵旨。”
殿內隨著一陣腳步的遠離而更加靜謐,沈思容很想側過臉去如尋常一樣看看他,心中有著隱約的歉意,卻在下一瞬就壓製了下去。
沈思容跪安退下,前往審問麗妃。望著她越來越遙遠的身影,蕭元啟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宮中此夜無人可眠,而蘭溪更是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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