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王姝苦笑著,將麵前的酒一飲而盡,淚水從眼尾落下,和在了酒裏。
“是,可惜,這所以的一切都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沈思容起身站到了牢門之外,身後傳來了重重的落地聲,沈思容微微仰起頭,昂首走出了暗牢。
王姝一死,沈思容便像是失了力氣一般,而鳳鳴宮中,寒梅這幾日一直陪著魂不守舍的沈思容,沈思容也愈發消瘦了。
“娘娘,您吃些東西吧,待會兒皇上過來,見著您這樣也會心疼的。”寒梅手中端著血燕粥,粘稠的燕窩中有點點紅跡,這紅跡像是一記悶錘打在沈思容腦子裏,她接過粥,冷冷地摔在了地上。
聽見這聲音,剛剛到沈思容寢宮門前的蘭溪推門進來,隨後不問緣由將寒梅推到一旁去。
“來人,將這個賤婢給本宮拿下。”蘭溪看著寒梅,眼中是赤裸裸的氣憤。自從前些日子從哺乳嬤嬤口中知道了一些什麽,蘭溪便怨恨著這個宮婢,隻是按照沈思容的吩咐一直沒有動作,今日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沈思容有了想動作的想法,但是有了這個機會,蘭溪也不會繞過她。
寒梅很是無措的模樣,她在內監上前抓住她時便跪了下去:“娘娘,娘娘,奴婢做錯了什麽?娘娘恕罪啊。”
她哀怨地看著沈思容,而沈思容的眸光卻冷到了極致,那張精致的臉上少了先前的茫然之色,而多了些冷厲。
“寒梅,本宮記得在儲秀宮的時候,你是皇上安排到本宮身邊的人,對不對?”沈思容踢了踢腳下的碎片問道。
“回娘娘,是。”寒梅重重點著頭。
“是嗎?那你告訴你本宮,在你身後藏著的人究竟是誰?”沈思容輕聲問著。
寒梅聞言一怔,隨後緩了緩氣道:“娘娘說的話,奴婢不懂。奴婢的主子自然是皇上和娘娘了。”
“你還不老實?”蘭溪見她一副恭順的樣子,心中怨氣大起。蘭溪上前來一個巴掌,將寒梅的嘴角打得腫起來。
寒梅唇邊帶血,嗚嗚地哭著,滿麵委屈。
“你不必再瞞著了,本宮什麽都知道了。本宮隻是想不通,你為什麽連一個孩子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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